宋光文抱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顾次辅乃东陵肱骨之臣,能者多劳,自当多多为国效力。”
“借宋侍郎吉言,本官甘之若饴。”顾帅说完,话锋一转,“本官可不是那秋后的蚂蚱,再蹦跶,也蹦跶不出什么名堂!”
“你……”宋光文气急败坏,指着顾帅说不出话来。
“哼。”宋光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还没到最后一步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和顾帅同行的乔谨言和阮茗谦对视一眼,看着俩人针锋相对,表情颇为凝重。
顾家隐忍多年,这是要公开宣战了吗?
后宫的消息一向传播得快。
几人之间生的一切,后宫的各个主子也都在第一时间得了消息。
有摔了瓷器的,比如揽月宫的宋贵妃。
有心中欢喜的,比如顾钰和秦盈盈。
也有事不关己,过自己的日子的。
与此同时,暗卫也把大殿外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禀报东陵褚。
“敲打敲打也好!”
否则,还以为东陵改姓宋了呐!
……
晨曦初露,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倾洒在床上。
西古镇镇守黄大力微微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
他坐起身来,茫然看着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
怎么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就在怔愣间,外间响起长随的声音。
“大人,您醒了?”睡在外间的长随听到动静,探头进来。
“嗯,什么时辰了?”
“大约卯时中。”
隔壁屋里的双平镇镇守梁丰涛也挣扎着爬起来。
走到桌边,倒上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缓缓下流,带来一丝清凉,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哎,昨晚光顾着喝酒,屁事没落实!
这个紫大山,还真是大大滴狡猾!
一言一行,滴水不漏,皆是防范。
待会儿,吃完早食,怎么也得完成任务才好。
要不然,可不就白来一趟!
……
梧桐村。
紫大郎吃完早食,穿上麻布衣裳,扛着锄头,要去地里转转。
这也是他每天都要做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