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尤佳。
尤佳在厂里,因为是我的话,翟厂长专门嘱咐车间主管给她安排了个非常轻松并且薪水不错的工作。
我本来是隔三差五就会过去厂里,也经常领着尤佳去吃顿好的,不过几次之后,我担心其他人会说尤佳闲话,就不敢再找她。
不过她倒是经常短信或打电话给我,和我聊半天。
不过当我和唐明明有一天一起去厂里的时候,尤佳看到了我身边那个女老板挎着我的胳膊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
从那以后就再没给我过短信、打过电话。
时间过得飞快。
公司和制衣厂都渐渐的走上了轨道。
由于唐明明很重视市场和业务部门的工作,我们的大额订单逐渐多了起来。
九月初,唐明明在深圳又买了台车,不过我很奇怪她居然买了一台和她的风格完全不符的路虎越野车。
她又强迫我换了个环境好,离公司不是很远的公寓楼住。
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三天。
和客户吃饭唱歌结束后。
这是个昏暗躁动的夜晚。
我是真的不胜酒力,醉的天旋地转。
可是唐明明却也醉的不省人事,这让我有些惊诧,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喝的这点酒,完全不至于醉成这种连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我只好强挺着把她扛回了我的新公寓。
直到……她冲进卫生间,疯狂的抱着我吻我,站在莲蓬下把自己和我弄了个浑身湿透,我才知道,这女人,原来一直都是在装醉而已。
那一夜她疯狂的要了我三次。
她在床上还是那么疯。
那癫狂的叫声甚至让我有些担心隔壁邻居会不会报警。
她告诉我,其实她在离婚前,她的前夫一年多一直都住在那个二奶家,就已经一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她还告诉我,在哈尔滨,那个我醉成一滩烂泥的那个晚上,我抱着她,亲她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把裤带解开了。
但是听到我口中叫的还是那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