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眩晕的麻木了。
许斌粗重的喘息着。
皮肤和皮肤快的撞击着。
我不敢去看刁金龙这边血淋淋的画面,扭头朝杨隽那边看。
杨隽的一条腿已经被从裤子抽了出来,其余的裤子散乱的套在了另一个脚踝上,两条白皙的长腿夹着许斌黝黑而又结实的腰臀部,随着那起起伏伏,无力、又无助的晃动着。
我心肺剧烈的颤动着,听着杨隽每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叫,我心里都像被刺刀猛地刺穿一次。
我的身旁突然晃晃悠悠的站起一个身影。
刁金龙满身是血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杨隽那个坐席空隙。
他的左手腕几乎已经完全断裂开。
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皮肉还连着。
他另一只手里拎着那把被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轰”的一声巨响。
世界立刻安静下来。
杨隽的哭泣声也停止了。
“嗵”的一声,刁金龙把枪丢在地上。
他扯着瘫软下来许斌,把他拽到了小辉的尸体旁。
拖动许斌的地面上留下很宽的一条血带。
我才看到许斌差不多只剩下了半个脸。
“咔哒”打开手铐的声音。
刁金龙伸手拉起同样满脸是血的杨隽。
杨隽已经吓傻了,居然就这么光着下身呆呆的站着。
“宝宝你没受伤吧?”满身满脸血污的刁金龙对杨隽说话时候居然是无尽的温柔的。
他只用一只手抓起外套的里子给杨隽擦脸上的污血。
他也只剩一只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