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纠结的小声说:“洗浴中心……这你也知道?”
我带着厌烦的表情瞪了她一眼。
“那天……在刁哥的酒吧,你就在旁边的房间吗?”她小声的问。
我苦笑,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冲过去抓?”她追问。
“我怎么知道是你?他刁金龙经常带女人在那个房间里胡搞,我怎么能想到是你?”
“……那你后来怎么现的?”
我看到她问这句话时,满脸通红,甚至比昨天我打她耳光的那种红还要深一些。
如果我提到录音笔,势必会把小辉交代我的事也全盘说出来,我现在还不肯定杨隽是站在那一边的,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说出录音笔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理由:“你裤子上的红色,和我用的红色是一样的,所以我肯定你到过酒吧。”
“不可能!相同的红色颜料多了,你怎么就肯定我裤子上的和酒吧里用的是一样的?”
“我和颜料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点小问题我还是能判断准的。”
杨隽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我是扯谎,自然有些心虚,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
“裤子粘上颜料的那次,你也在旁边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知道那次你俩没做爱。”
“你不在,怎么知道?”
“刁金龙那时候经常对我显摆他泡女人的本事,他怎么泡的你,之后都是全程告诉给我听的。”
杨隽的脸赤红起来。
“这个人真恶心……”
“小隽”
我很严肃的面对她说:“我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