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塞在那个洞洞里的纱布条已经被她取下来了,能看到一个圆珠笔笔芯粗细的孔,上下贯通在她红肿的乳头上。
“你真是疯了!这不是炎了嘛!你作死啊!”
我又气愤又心疼。
她不说话,却静静的挺起胸,任由我帮她擦拭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
“他逼你弄的?”
我问?杨隽点点头。
“这就是他说的爱你?”
杨隽抿着嘴,眼泪开始在她毛茸茸的眼睛里打转。
“你都回来这么多天了,都炎了,你怎么不和看守所的人说,好好处理一下,早应该好了!”
“疼了,才有记性,疼了,才会知道自己活着。”她小声的说。
我的心剧烈的抽搐起来,这话不就是刁金龙灌输给她的?我沾着药水擦拭她红肿的乳头,每一次触碰,她都会不自禁的颤抖一下。
“只是擦消毒水没用,得去买点消炎药吃。”
我帮她擦好药水,穿好外套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一些消炎药回来。
她坐在沙里,呆呆的看着电视。
我把消炎药递给她,又顺手倒了杯热水给她。
她把药片含在嘴里,却没有咽下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小声说:“好苦。”
我不清楚她说的是药片苦,还是她的心里苦。
“海涛……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她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在晶莹的颤动。
“小隽……事到如今,你能开诚布公的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你先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她的脸颊上,两条泪痕滑落下来。
我犹豫着,迟疑着,闭上眼睛痛苦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