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归终稍微愣住了,优越就仅仅是因为这个?不可能吧?自己的身材又白又净,前凸后翘的,怎么可能比不上她?
“是胸比我大,还是屁股比我大?”
“云堇我也见过…”
“也没多大啊?”
归终越想越气,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
她知道李优越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像闲云,申鹤她们,当然也包括她的好闺蜜萍儿,但她就是不舒服。
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几乎每天都要睡他一次,被内射一次的她,偏偏昨天晚上没做,说不定就怀上了。
归终都不习惯了。
“好了,你别想了,终儿宝贝,我给你陪个不是行不行…”李优越起身走到她旁边,将她抱在怀里,“我今天好好补偿你行不行…”
“我都听你的…”
李优越讨好她道。
“行不行?”
“那你坐着不动。”归终毫不客气,一下就骑到了李优越跨上,用雪白的大长腿狠狠地夹住他,生怕他跑了一样。
而重新做回椅子上的李优越只好顺势抱住了她,用手按在她露出的雪背上,轻轻婆娑。
“我先收点利息。”
然而下一瞬,归终就对着李优越的嘴唇咬了上去,她的动作快狠准,像是一个狙击手瞄了许久,一击致命。
“唔…”
被粉唇堵住的李优越只能被动回应,手法习惯的她,已经在归终的后臀腰部,以及胸部乳沟上上下其手。
扑面而来的幽幽暗香与雪乳的柔软让他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还有唇齿间接触而来的两片花唇包夹,带着如水果般香甜芬芳气息的软糯香舌,找到了它相濡以沫的另一半之后,开始不停地缠绕交织,势要一口把对方吞下的样子,索取舔舐。
“唔…唔…唔…”
归终也很娴熟地在李优越的厚实胸膛上,胯间的帐篷处,伸出修长雪白的玉手,抓紧抚摸起来。
“唔…唔…”
最后抓住傲然挺立的肉棒,不过虽隔着一层衣物,但也阻挡不了它雄壮的真面部。
“唔…唔…唔…”
李优越也摸着摸着来到归终那双大白腿上,轻抚抓捏,最后来到归终的大腿根部,伸出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来到她洪水泛滥,求精若渴的粉穴花蜜前。
可一下秒眉头紧锁的李优越就挣开了归终的撕咬舌吻:“你又没穿?”
“没穿怎么了,这是在家里,又没什么…”归终有点做贼心虚,当然她可不是为了行事方便跟烧杯一样即插即用。
是的归终有个怪癖,她不喜欢穿内衣,她的身下包括胸部都是真空的,全身上下只穿着一身贴身连体衣,而且还是开胸短裙设计,只要把前方的裙摆稍微掀起就看到里面的无限风光。
所以无时无刻,看见她都会觉得很骚。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把内衣给我穿好再出门。”李优越神情严肃,呵斥她道,“再说我又不是没送你内衣,你都是人妻了,天天不穿内衣像什么话?随时随地准备挨操啊?”
“夫君…我…我不喜欢穿…你又不是不知道…”归终是真不喜欢穿那些三角布两块圆圆像遮罩的东西,她喜欢身上凉快一点,要不是为了李优越,她天天穿那些开胸露肚的衣服,可惜李优越占有欲极强,自从嫁给他后,她不得不保守起来,真扫兴欸,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裸奔了。
“不喜欢穿也得穿,你这样光着身子出去万一走光了,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放?亏你已经嫁人了,要守妇道懂不懂?”李优越态度非常强硬,唯有这点他不会任由着她来,归终的身体他喜欢得很,岂会让其他男人看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知道了…知道了…”
归终随便应付李优越两句,然后一口先堵住了他的嘴不让说话,再伸出香舌撬开他的嘴里逮到他的舌头,使其缴械无法出任何作用。
“唔…唔…唔…”
李优越深感无奈,只好与她的热唇紧紧相融在一起,就像初阳照在树叶上的雪泥一样,渐渐化为白露泡影。
“唔…唔…唔…”
随着深吻的继续,疯狂索取的归终尽是把李优越嘴里的唾液和舌头上的水渍吸干净之后,甚至空气都不放过,属于李优越嘴里的东西都被像白骨精的她吸了个一干二净。
“唔…嗯…吸溜…”归终恋恋不舍地松开李优越的嘴唇,咂咂嘴细细品味了一番李优越的口香液,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青筋暴起,膨胀的巨物,三十厘米大肉棒上。
归终耐心地帮李优越脱掉了裤子。
“这根本来属于我的肉棒,一想到它昨晚插过别的女人的骚穴,我就来气…真是气死我了,明明是我的专用肉交棍。”归终用玉手握住李优越的肉棒,恨不得将它一把撇断,一直塞到蜜穴里插着,但是一想到她还需要这根肉棒搞大她的肚子,所以就暂时放弃了这个念想。
显然归终对李优越说得是气话,在萍儿,赫乌莉亚,闲云这些女人面前她可不敢这么说,她也敢在云堇,瑶瑶,香菱这种小角色前刷刷主子威风。
至于这根肉棒,对已为人妻的归终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牛头人?
归终:我心爱的肉棒,昨天晚上被云堇玷污了,现在我要用自己的骚穴淫水来洗刷它身上的污垢。
“归终,你脑子瓦特了吗?长在我身上的棍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专用肉交棒了?胡说些啥呢。”李优越出言询问道,感情是这女的中二病又犯了是吧?
“啊,我不管,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