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急着出去,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耳朵受不了了。“1号考生到位。”考场只有她一个人,工作人员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搜身。之所以这样敷衍。京野遥看了下考场的架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天花板上的监控,面前的大屏幕好像也在闪红光。唉。第一道选择题出的简单。在集体球类比赛中,若有队员被对方球员碰撞摔倒后,腰部剧痛不能起身,首先考虑()a腰椎骨折b腰部肌肉拉伤c肾挫伤db和c均有可能京野遥果断的选d,题感都不用看,只要均有可能的正确率会比其他选项高50。他们毕竟是运动员,比赛场上也配备着保健医,所以节目组出的题都比较偏基础。只要到60分就可以合格。她倒不是把所有这些知识点都背过了,不少都是常识,脑子里有印象。其他人:你把这些叫做常识??京野遥在答题,却不知道评委组的三个人都在看她。其实也没别的选择。切到教室的镜头,只有少数几个人在看书,大部分人没有感到着急。毕竟刚刚结束学习,积分也还算充足,她们不着急。“教室里真的是…”连塔罗娜都觉得有些吵。“这群小兔崽子。”布莱斯把目光给向导演,导演摸摸鼻子假装没看见。他可管不了纪律。星和佐子觉得让她们学学这些知识没坏处,“理论性的知识,至少让他们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她们都想到了几年前的事,表情黯淡一瞬又恢复正常。“是啊,有些地方的医疗设备不健全……”塔罗娜称道。“她这是最后一门吧。”星和佐子看过京野遥的成绩单。考完这一门就只剩下赛场应变的实操。“京野遥应该会是第一个通过理论测试的选手。”塔罗娜捂着嘴,笑的温柔。布莱斯懒洋洋的,“终于不用盯着她们上理论课了。”事实上,从节目开始她们三个都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结束了测试,就该评委团,奥不,教练组表演了。筛选后才是真正的培养。三个人对视,开始商量方案。“过了吗?”森佑美是第一个问的。大概是闹累了,教室里学习的不少。所以她们几个人说话用的气声,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嘟嘟囔囔。“嗯,题不难。”京野遥小声回到。“什么?”音海芽衣有点耳背。天内叶歌在她对面疯狂点头,希望前辈能意会。“天内,你在跳甩~头~舞~吗?”大概是用这种方式说话不习惯,说到一半没力气,发音就飘飘的。众人无语。京野遥画了个对号举起来,音海芽衣终于明白。过了,她懂。音海芽衣比了个大拇指,表情异常正直。天内叶歌无力,前辈能明白就好。森佑美双手撑着脑袋,她的耳朵上别了只铅笔,跟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笔削的很尖,总感觉不顺眼。京野遥见状给她拿下来。“你干嘛。”森佑美不满。京野遥拿笔背戳她,“扎死你。”森佑美刚要生气就被打断。“队长。”自由人举起两只手。“干嘛。”森佑美瞪她,以为她是站京野遥那边的。京野遥笔没放下,“说。”“教我这道题。”自由人笑的贼嘻嘻的。京野遥看了一眼,是课本上的原题。她无语了,“自己翻书去。”……由于完成理论考试要参加实操的考生只有京野遥一个人,所以她并没有提前准备。工作人员说要带她去考试。“把这个带上。”黑布条很柔软,但比上次录像分析的那次遮光度更高。她完全看不清路。被蒙住眼睛不知道带去哪里,京野遥觉得节目组又在装神弄鬼。“这是去排球场吗?”她想套点话,奈何工作人员根本不搭理她。京野遥只能跟着牵引绳往前走。“刺啦。”推开门的声响,“有台阶小心。”她谢过工作人员的提醒,小心翼翼的迈进去。大门被关上了。京野遥把黑布条折叠起来放进口袋。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排球场,评委组三人坐在比分牌的下边。京野走过去。“教练们好。”她们来录节目的时间不短了,但真要说和教练组接触过的人,没太有。除了把那次机会用掉的选手。大约只有正式开始录制之前的那边谈话,队长们和教练组近距离说过话。教练组一般只远远的在看台上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