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哥,承博哥没事吧?"潘筱雪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承博受伤了?"
"我们路过,听到了你声嘶力竭的呐喊,分析了一下,猜的。"
潘承泽嘴角微微抽搐,他有那么夸张吗?
他看到弟弟受伤,完全是出于真情好吧。
"承博,没事,肩膀中了一木仓。"
"没事就好,我们听到声音就赶紧冲了过来,都没时间找武器。"
"所以就抠人墙上的砖。"
潘承泽可是看见了地上好几块砖块。
潘筱雪点了点头,这不是没办法嘛,他们又没带武器,只能就地解决。
"你们现在跟我说实话,大晚上的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一会可能会有人来例行询问。"
潘承泽可不相信他们是什么睡不着出来溜达。
他现在需要知道实情,想想怎么善后。
"我们是去陈墨笙小舅舅家。"潘筱雪说道。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和上次去钟凤娇比这都不叫事。
"又去给他断腿?"
"没那么大的仇断什么腿,我们是去下药。"
潘承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
比起打断人全家男人的腿,这些都是小场面。
"下的什么药?"
"臭臭丹,包臭一个月。"
潘承泽用手指戳了戳正在蹬三轮的陈墨笙。
"你可真孝顺,带人去给你舅舅家下药,你大哥知道吗?"
"不是给我舅,是给我小舅妈和她弟弟家的两个女儿,谁叫她们在订婚宴上说我媳妇儿,我大哥要是知道会嫌我下少了应该让她们臭一年,他都快烦死了我那个小舅妈了,老想给他介绍一些乱七八糟的对象。"
居然敢说他妹妹,一个月确实少了。
"你们就没有那种能臭一辈子的药吗?"
潘筱雪、陈墨笙、潘建刚、潘建洋目瞪口呆。
狠还是你狠啊,两个姑娘臭一辈子还怎么嫁人啊。
"承泽哥,你真不愧是我们的大哥。"
潘筱雪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
潘承泽微笑着接受了妹妹的赞扬。
"一会询问的时候,你们就说去上次你们开黑市的那个院子拿藏起来的钱票,那个院子正好在厂区。"
"知道了,没有什么东西比钱票更值得大半夜出来拿的。"陈墨笙说道。
"嗯,我这还有二十多块和几张肉票粮票,你们身上有多少咱们凑凑,别一会拿不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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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承泽翻了一遍自己所有的兜。
"承泽哥,不用我这有。"
潘筱雪从自己的挎包中掏出一把钱,目测有两百多块。
"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钱?"
"我钱一般都装这个包里,这不是出门习惯背个包就顺手拿了。"
潘承泽点点头。
"你数两百块放一边,就说你要结婚了去拿钱买东西,剩下的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说了吧。"
"知道。"
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五个人商量好说词,军区总医院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