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礼蹙眉,“北北,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担心你。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你和孩子的健康,等你恢复了,我们再谈这件事,好吗?”
盛矜北没说话,有点赌气似的撞开他,走出房间。
傍晚的东南亚小岛,海风轻拂,一眼望不到头的海域。
盛矜北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心情确实好了很多,如果是三个月前,她会觉得此刻幸福死了。
爱人在侧,只有彼此。
向往的生活,不过如此。
可短短三个月,蜜糖变砒霜。
不远处,几个小孩正在沙滩上踢球,穿着简单的背心和短裤,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
笑声干净纯粹,治愈人心。
然而,当她走近时,几个当地的东南亚人看见她,脸上一阵惊慌,是警惕和敬畏。
躲着她走。
盛矜北心中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她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还是她长得很可怕?
盛矜北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她不会说当地的方言,只能讲英语。
“wait!canyoutellwhat’swrong”(等等!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然而——
对方却像是见了瘟神一般,头也不回地跑得更快了。
盛矜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白色长裙,并无不妥。
可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害怕她?
难道是因为傅司臣?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盛矜北起了疑心。
就在这时,一个男孩不小心将球踢到了她的脚边。
“姐姐,你能帮我们把球踢回来吗?”
她听不懂,但能看明白意思,她抱着球走到男孩那里问,“你能听懂英语吗?”
男孩说,“一点点。”
盛矜北尽量用简单的英文问最直白的问题,“那些人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男孩如实说,“他们说您是二爷的人。”
“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二爷?”盛矜北猛地一颤。
她记得当时跟傅书礼去打靶的时候有人喊过他‘二爷’。
思及此处。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混乱,一股凉气窜到了天灵盖。
男孩挠了挠头,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回答,“二爷就是这座岛的主人,大家都怕他,也怕他身边的人。”
盛矜北皱眉,“为什么怕他?”
男孩朝她勾了勾手,盛矜北把耳朵凑过去。
“二爷很厉害,他他控制着这里的一切,所有人都听他的。”
盛矜北若有所思,“那你知道他平时都做些什么吗?”
男孩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我不知道姐姐,我只知道,二爷很可怕,不能惹他。”
盛矜北抬眼望向不远处的白色小洋楼,透过窗户,隐约可以看见男人正在厨房洗手做羹。
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那个就是你说的二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