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烽慢慢的走过来,拿过了她手中的那把短剑,然后捧起她的左手,沉声道:“让朕来。”
&esp;&esp;南烟抿着唇,点了点头。
&esp;&esp;毕竟是要在手上拉一道口子,哪怕知道没有什么危险,但女孩子,终究还是怕痛的。
&esp;&esp;她自己下手,说不定手一抖,把自己手指头削下来都有可能。
&esp;&esp;祝烽拿起短剑,在她的指尖上轻轻的一划——
&esp;&esp;“嘶!”
&esp;&esp;南烟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到指尖上一阵刺痛,立刻,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esp;&esp;蒙克将那块玉碟送到她的手边,祝烽捏着她的指尖,轻轻一抖。
&esp;&esp;一滴血,滴落到了玉碟上。
&esp;&esp;顿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一滴血珠上。
&esp;&esp;南烟虽然注意力都到了那上面,可手指还是有点痛,而下一刻,就看见祝烽捏着她的指尖含入口中,轻轻的舔了一下。
&esp;&esp;“……!”
&esp;&esp;一阵湿热,又柔软的感觉,从伤口上划过。
&esp;&esp;南烟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esp;&esp;站在对面的蒙克和阿日斯兰也看到了,两个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都没有说什么。
&esp;&esp;只有阿日斯兰,轻咳了一声。
&esp;&esp;祝烽道:“还疼吗?”
&esp;&esp;“……”
&esp;&esp;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esp;&esp;南烟红着脸,将手从他手中抽回来,轻轻的捂着放到胸口,只觉得心咚咚直跳。
&esp;&esp;干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这样?
&esp;&esp;羞死了!
&esp;&esp;虽然眼前是一件最重要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只能竭力的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到那块玉碟上。
&esp;&esp;她轻轻道:“陛下,这个需要多长时间?”
&esp;&esp;“……”
&esp;&esp;蒙克在火光中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朕不知道。”
&esp;&esp;“啊?”
&esp;&esp;南烟一愣,睁大眼睛看着他。
&esp;&esp;祝烽的眉头也是一皱。
&esp;&esp;蒙克说道:“刚刚朕跟你说了,玉碟主人的后人,精血会与主人有几分相似,但需要多长的时间判认,就不清楚了。”
&esp;&esp;“巫师没有告诉你吗?”
&esp;&esp;“过去,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esp;&esp;“……”
&esp;&esp;所以,巫师也不知道。
&esp;&esp;这就是他刚刚欲言又止的原因。
&esp;&esp;蒙克道:“所以,我们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