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站在寿寿花身边的男人也没有用绳子,而是用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寿寿花的屁股。
和真希的乳房一样,被改造过的臀肉将冲击转化为愉悦,寿寿花的口中出了喘息的声音。
“呀,咻啦啦啦……咻啦啦啦啦……咻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连痛觉和性感的界限都变得模糊的臀部媚肉随着男人的鞭打而起伏,令寿寿花狂。
真希和寿寿花只要被男人认识到稍微落后一点,就会被男人仔细地责备各自改造过的地方,在这种刺激和屈辱下,只能狂地匍匐前进……。
真希和寿寿花气喘吁吁地完成了院内散步。
这样的两个人……男人对两只狗说的话不可能是安慰……
“干得好,还有一圈呢。”
这句话把真希和寿寿花推入绝望的深渊。
“……呼、呼……人渣!”
“哈、哈……你这个,不正经……!”
她立刻对男人们破口大骂,但这并没有改善状况,反而助长了嗜虐心理。
“啊啊啊啊……?诶、界限……唔、不行啦……?诶、嗯?”
“啊啊啊啊……?我已经受不了了……?”
接着又被鞭打屁股、挤奶,真希和寿寿花反复高潮了好几次,终于跑完了一圈。
真希仰面躺着,寿寿花趴着,为了不让胸部和臀部受到进一步刺激,两人都暴露在天花板上倒在地上。
身体不停地痉挛着,舌头耷拉着垂下来,眼睛放松着,那喘息的表情十分淫荡。
“你的样子真好啊,丧家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呼呼呼呼呼……?呼、嗯……”
“阿菲……?阿希、阿希……住手,咻?嘿、嘿、嘿?”
依次踩踏着趴在地板上因快感余韵而喘息的两只雌性的要害部位,男人一边看着这一幕,一边扬起嘴角。
“呵呵,等着吧,我马上就要把你那傲慢的精神化为以被我鄙视为乐的母奴隶了哈哈哈哈哈!!”
经过昨晚的调教,真希和寿寿花两人的精神受到极大的磨损,因此通过诅咒和电信号的洗脑侵蚀也变得更大了。
随着洗脑改造的进行,已经成为男人们操纵人偶的两人,在意识尚未觉醒的情况下被迫站在地下室里。
“呼?呼?呼、呼……?”
“哼?哼、哼、哼……哼?”
经过改造手术变成性感带的真希的淫乳和寿寿花的媚尻,从队服的紧绷带和衣服摩擦中获得快感,两人脸颊潮红,短促地喘着粗气。
失去焦点的双眸里,眼神迷离,嘴角松弛,垂舌淫荡的表情,完全感受不到昔日威风凛凛的刀使顶点风范。
“呵呵呵!那个高傲的特务警备队的一席和二席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像个笨蛋一样呆立着喘不过气来!!”
真希和寿寿花对男人的谩骂毫无反应,一脸生气。
看到那个样子,男人虽然有几分胜利的把握,但还是无法舍弃对曾经把自己逼入绝境的两人的警戒心。
“洗脑深度已经接近1oo%,明天就能完全改写人格了。”
“如果洗脑失败,我们的行为暴露的话,我们就失败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是、是的!明白了。”
接受男人的指示,部下向手边的机器送新的命令。
“?????”
“呼呼?呼、呼呼~~?”
接着真希和寿寿花身上的装置开始电流流动,准备下一次的改造手术。
“看着吧,母猪们。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反抗我的……!”
面对着可以说是妄念的男人的敌意,处于无意识状态的真希和寿寿花对此一无所知,像白痴一样的散漫姿态只是一味地贪图着被给予的快感。
天亮了,真希和寿寿花的设施监察也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
同时,男人打算在当天完成对两人的改造。
“两位早上好。”
“呼、嗯……嗯,早上好。”
寿寿花带着苦涩的表情和烦恼的声音回答了白白的男人的早晨问候。虽然没有回答,但真希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虽然由于洗脑改造昨天的调教和手术的记忆被消除了,但是从第一天开始感到的可疑加上这几天感到的强烈的不协调感,二人对男人的印象不好。
(焦躁的原因似乎不只这个,不过今天早上应该也很痛苦吧)
真希和寿寿花在这次视察期间,住在特祭医院附设的住宿设施里(不过,因为会算准就寝时间进行洗脑改造,实际上除了改造结束到起床的短暂时间以外几乎没有使用过)。
当然那个设施也在医院院长的掌控之中,真希和寿寿花的情况也通过隐藏摄像头被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