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大人和二席大人,怎么了?”
真希和寿寿花醒来的地方是院长室。
男人在两人意识模糊的时候把她们带进了自己的领地。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到我们医院的设备进行体检……”
“不,不用了,我只是稍微呆了一下。”
“比起我们的身体状况,‘任务’更重要。”
两人甩了甩男人装模作样的申请,宣告“任务”。
“不好意思……两位的‘任务’是……”
面对又一个装模作样的男人的问题,两人瞬间露出轻蔑的表情:“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但又像是不得不解释的样子开了口。
“说到医院内的‘任务’,除了‘慰安任务’以外没有别的了吧?”
“刀使亲自执行的‘任务’是慰劳平日里为我们刀使工作的人们,这难道不是管理局相关人员应该知道的常识吗?”
两人继续说着,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刀使用自己的身体,对平时一直支持刀使的男性进行性服务是“慰安任务”,自己们是为了慰安这家医院的相关人员而被派遣到这里的。
(呵呵,虽说被洗脑了,但还以为这是事实,真是滑稽……)
面对这两个一本正经的人,男人拼命忍住笑意。
“那么,一席大人和二席大人,谁会为我服务呢?”
“当然是我……”
“请等一下,院长,我来为您服务。”
真希想要勇敢地做义工,但寿寿花制止了她。
“寿寿花……?”
“狮童先生不应该轻率地行动,这里就交给我吧。”
寿寿花特意打断真希,自报服务之名,让男人感到不对劲。
寿寿花让真希认为奉献是理所当然的常识,而她疏远真希的反应是无意识下对洗脑的抵抗吗?
(不过很有趣。这样才有堕落掉的价值。)
寿寿花的反应缓和了脸颊,男人朝寿寿花走去。
“好吧!那就请二席大人担任侍奉吧!”
“嗯,我会尽力让您满意的。”
寿寿花的态度依然从容不迫。
男人一边期待着寿寿花的痴态,一边下了命令。
“那么……先请您和我接吻吧。”
“接吻……吗?不是手淫或口淫之类的前戏……?”
寿寿花对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感到困惑,男人却露出坏笑。
“哎呀,你不喜欢就不用了!这不是强迫你的事。”
“不,率先做让男人高兴的事是‘慰安任务’的常事……特务警备队第二席此花寿寿花,请让我用接吻来做服务吧……!”
明知思考被篡改的寿寿花无法拒绝,男人还是决定中止,这是为了让寿寿花主动宣布接吻服务。
“呜、呜……呜、呜哈啰啰啰!”
“嗯……噗哈,还真是热情的接吻服务呢。二席大人接吻的经验很丰富吗?”
那是一听到接吻就会想到的嘴唇相触的鸟吻……相反,寿寿花稍微犹豫了一下,迅地将自己的舌头放进男人的嘴里。
将自己的舌头与男人的舌头缠住,笨拙地吮吸着,嘴唇互相紧贴着,男人的唾液与自己的唾液交换着在口腔内交换着。
男人享受着那贪婪的深吻,自己也吸着寿寿花的舌头,故意提出问题。
寿寿花红着脸回答下等人的问题。
“接吻服务……这是第一次……”
本来,作为名门望族的长女,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少女,应该受到最慎重的对待……即使接受了冥加的禁忌也希望在身边,与誓要一起变得更强的真希结下更深的关系,最后献上的初吻也可能以“任务”的名义被公事性地消耗、玷污。
寿寿花咬牙切齿地说着,脸上带着苦涩的表情。
“原来如此,这就是初吻啊!第一次就能有这么卑鄙的吻……二席大人真是适合‘慰安任务’的妓女啊!”
不过,那个卑鄙的吻也是经过前一天的洗脑处理印在脑里的东西,但寿寿花既然没有记忆,就认为自己天生是个妓女。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被洗脑的寿寿花来说,这明显是骂人的话,也被解释为一心一意执行任务的赞美。
但是,寿寿花本来的价值观和洗脑相冲突,她只是表面上的回礼,让人无法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