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主人,你说什么啊……?”
篝像失去了核心似的摇晃着身体,用空洞的眼神仰望着黑木。诺洛对电流波长产生反应,将意识调整到朦胧状态。
“我再告诉你一次,这位是你的新主人。”
“哈、哈……苍四郎叔叔也是主人吗?”
“没错,对奴隶来说,主人是绝对服从的吧?”
“我、我、苍四郎,对叔叔……绝对服从……”
“奴隶必须全心全意地爱主人。”
“我……从……心底里,爱着叔叔……?”
给模糊意识的奴隶注入新的暗示。
只要有线索就行了。
之后只要给予快乐,被灌输的暗示就会成为“常识”而熟悉。
这几天的调教就这样把诺鲁的人格塑造得正适合我。
“是、是吗是吗!那才是我的篝!”
醉眼的视线慢慢从黑木转向自己,苍四郎狼狈的脸上又恢复了喜色。
一个上了年纪却为所欲为的男人,因为得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人(玩具)而兴奋不已。
“那么,作为爱的证据,吻、吻吧!”
苍四郎一边解领带脱西装上衣一边坐在床上。
“我知道了?”
听到新主人用颠倒的声音出的最初命令,篝高兴地回应着。
“请享用我的嘴唇……嗯???”
她跪在苍四郎面前,调整头部位置,把自己娇嫩的嘴唇贴在主人干燥的嘴唇上。
“亲耳?亲耳?嗯……亲耳?亲耳?”
结合在一起的嘴唇内侧,篝之舌侵入苍四郎的口内,像是在窥视他的心情似地缠绕在他的舌头上。
不用特意命令她“把舌头缠在一起”,她已经可以像妓女一样熟练地接吻了。
“哦?啊……?”
篝突然移开嘴唇喘息起来。原因是突然从腰部以下袭来的甜美压迫感。
主人的双臂环绕在营火的腰上,双手紧紧抓住它那丰满的臀部。
“你的屁股好性感啊,篝……!”
十根手指用力,执拗地揉着屁股肉。充满弹性的双臀随着手指的动作变换着轮廓。
“哈~~?奥西莉,弱啊……?也没那么强啊……嗯~??”
过度敏感的臀部受到强烈刺激,篝抱着主人瘦削的身躯,压着他的胸口,喘息着颤抖着。
“呵呵,哈哈哈哈!说着这种话,还把勃起的乳头贴在我身上。我的篝真是个下流的女人啊。”
“啊?太丢脸了……?屁股,嗯?胸部,真是的……被主人摸的话,心情会很好啊……?”
柔软的乳肉体积和乳头坚硬的触感,给苍四郎兴奋的心情火上浇油。
股间的逸物因涌起的情欲而急地扬起射角,使做工精良的西裤前面绷得生疼。
“啊,是啊?又硬又烫?这是主人的……?”
察觉到从格斗服的下摆传来的触感,篝睁大了微红的眼睛。
“你觉得吗,篝?这是夺走你纯洁的,我引以为傲的业物。”
“纯洁……那么,苍四郎叔叔,是我的第一个,对象……”
沉醉于肉欲的双眸,带着些许困惑的神色摇摆不定。被随意扭曲的奴隶意识里,投射出与本来人格共有的“某人”的影子。
(主、主人……不,不是的……你好…………?)
那个人当然不是苍四郎,而是柊的旁支——十条家的青年——从小篝就把他当作哥哥般仰慕,现在又对他有着更强烈的爱慕之心的男性。
“你好,小篝。你又长高了呢。”
“被选中了吗,小乌丸……对了,这样你也成了柊的刀使……”
“我参加警察考试了,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战斗了。”
渗透进大脑的温暖记忆与植入声音的暗示相冲突,就像显像管的噪音一样在意识中掀起波澜。
从诺罗强大的洗脑能力来看,这种现象可以说是奇迹。
这一切都是篝的坚强和纯真所成就的业——
“怎么了?连声音都不出来吗?你不过是个一刀使,却能得到折神尊贵的子嗣,难怪你会感动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