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胜利女神也来了,就在这里进行大胜负吧~~”
“哈,嗯……啊哈哈……加油啊……”
篝挠着浮现青筋的额头,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
也不想去看不清楚规则的赌博的展,决定在周围的桌子上寻找美奈都的身影。我期待着她能灵机一动伸出援手——
“嘿嘿,从厉害的刀使先生那里得到的酒真是美味啊?”
“大家,再给我一杯吧。”
美奈都加入了玩卡片的男人们的座位。虽说参加了,但她也不是在玩,而是让坐在左右的男人们给她斟酒。
“好了好了,我马上给你倒酒……喂,你摸哪儿呢!”
亲昵地靠上肩膀的男人的手从腋下抓住了她的乳房。紧身衣光滑的黑色面料将在内侧变形的丰乳轮廓毫无保留地向外传达。
姆涅,姆涅,塔普“哇哟~?从戒指下面看的时候就觉得你的胸部好性感啊!”
“等、客人……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唔——!”
美奈都也皱起眉头,扭动身体做出抵抗的样子。
“什么嘛,对客人做的事有意见吗?”
“我们是这里的常客,好好相处会有好处的。”
那只戴着夸张的金戒指和高级手表的手从左右两侧揉搓着双丘。比斯切式的胸甲上任性的隆起几乎要滑落。
“嗯、嗯……我、我知道了……再多的服务,就是让我看看哥哥们帅气的一面,对吧?”
“花更多的钱吗?”
“喂,庄家,开始下一个游戏吧。”
以她的器量,应该可以顺利脱身,但把性骚扰带来的不快和与大客人模样的男人拉关系放在天平上衡量,她选择了后者。
男人们拿着的牌离开了,美奈都乖乖地侍奉在他们身边,重新往杯子里倒酒。
(那个不认真的前辈为了任务……那么,我怎么可能在这种程度上出声音……)
篝觉得有什么东西微微勾起了她的头,她如此说服自己,继续忍受着从腰部爬上来的不快。
“小光,你结得真好啊。我看了你的比赛,你也锻炼了不少吧?”
“嗯,嗯……嗯,既然是刀使,当然……嗯……”
“说得好像正规的一样。别说野良刀使了,连荒魂都没好好打过的孩子也有。”
隔着带着珐琅质光泽的布料,毫不客气的手抚摸着那块锻炼过的肉。
(但是,总觉得很奇怪……)
不可思议的是,在大脑沸腾的厌恶感的同时,皮肤被抚摸的痒痒感也让人觉得“舒服”。
“啊?这个色鬼屁股一定能生下健康的宝宝吧。”
衬衫越得寸进尺,隔着西装揪住了臀部的柔肉。
“哇?啊,宝宝……!?”
被扭曲成手形的屁股传来的甜美感觉,以及让人意识到自己是女人的话语,让她的脸热得像滚烫一样。
“光,你身上散着一种名门闺秀的气质,你爸妈是不是一直在催你做这种事?”
“不、不是……啊、啊?我是被高估了……我只是个连吃都吃不饱的野良刀使……”
听到这意外尖锐的指摘,篝的心跳加快。
柊家世世代代继承刀使的职责,以辅佐折神家为使命。
篝自身,如果能平安无事地工作到二十多岁,失去刀使的适应性,就会被期待招赘养育下一代吧。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为了紫大人,即使献出我的生命也要完成任务,我已经决定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的她因为这个角色而不得不忍受耻辱的处境。
他并不是一个深藏在心中的思慕之人,而是侍奉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赌徒。
“噢噢,来了来了!中大奖了!”
不知不觉间,游戏似乎以夏威夷衫男获胜而告终,为了收集大量筹码,男人松开了手。刚松了一口气,冷汗涔涔的胸口突然冒出一股冷汗。
“呀!?客人,这到底是……呀、呀?”
“嘻嘻,别客气啦小光?向让我大获全胜的女神道谢,不然会遭报应的。”
夏威夷衬衫拿起好几枚高额小费,一股脑儿塞进篝的乳沟里。
汗涔涔的乳肉碰到又硬又冷的薯片时,脊背上窜过一种与揉屁股不同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应该是好意……那么,为了任务应该接受吧……)
用不知道有多少万日元的彩色芯片装饰白色乳沟后,男人的手再次回到自己喜欢的臀肉(位置)。
“那么,让我再补充一下运气吧。拜托了,小光的屁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