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人气势汹汹,我微微一笑,拱手道:“这位想必是书路院的管事了,我们来这里,只是想让你们放一个人,并无恶意。”
“我可不是什么管事,我只是守卫队长。你们要找管事,得先过我这关。”青衫男子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原来是守卫队长呀!那正好,队长大人,麻烦您通传一声,就说我们要见一下你们的管事。若是不见的话,我们就只能硬闯了。”我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目光直视对方,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那守卫队长脸色一沉,拳头紧握,咆哮一声道:“小子,当真以为我们这里是闹着玩的地方?小虎,给我拿下此人!”
话音刚落,那名唤作“小虎”的守卫便如猛虎下山般扑来,拳风呼啸,直取我面门。
我大手一抓,将此人的拳头稳稳攥住,顺势一拧,那人便吃痛跪地,动弹不得。
我一脚踹在那人的屁股上,将他踢出数步远,摔了个狗啃泥。守卫队长脸色一变,当即喝道:“好胆!敢在书路院动手,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书香阁的厉害!”
语落,他身形一晃,欺身而上,掌风凌厉,直取我胸口。
单就是一出拳,就感觉到此人的实力,比起问楚子,也逊色不了多少,至少与李船是一个级别的。
若是以前,就这样一拳,我基本上不死也废了。
但如今,我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
问楚子、李船那般人物,早已不是我的对手。
我没有丝毫闪避,反而迎身而上,抬手便接住了他这一掌。掌风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那守卫队长后退数步,表情凝重。
毕竟,我还好好的站在原地,而他却已气血翻涌,虎口发麻。
“你居然这么强?”那守卫队长道。
“还算有些实力,去吧!将你的管事叫来,否则的话,我真进去了。”
守卫队长知道挡不住我,转身向着院中走去。
时间不长,带着一群人从院中走了出来。为首之人身着灰袍,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一看便知是书路院的管事。
那管事目光在我身上一扫,拱手道:“在下书路院管事,姓鲁,你可以叫我鲁管事。”
“鲁管事,久仰。”我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今日冒昧登门,实有一事相求,还望鲁管事行个方便。”
“小兄弟但说无妨,只要不违书路院的规矩,鲁某自当尽力。”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受故人所托,来这里带一个人出去。还望鲁管事通融一二。”我说。
“带人?谁?”鲁管事眉头微皱,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在观察我的神色变化。
“华云艺,华宋之子。”我淡淡道。
话刚落,鲁管事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华云艺?书路院中并无此人,小兄弟怕是寻错地方了。”
“鲁管事,你这就见外了,如果华云艺不在这里,我何必来这里得罪于你们书路院?”我微微一笑,目光却渐渐沉了下来。
“听小兄弟的意思,是准备硬闯书路院了?”鲁管事声音拔高了几分,身后的那群人也齐齐上前一步,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显然,他们并不打算轻易放人。
从那守卫队长的实力可以看出,鲁管事带来的这些人,实力绝对不弱。
而且他们的数量众多,若真动起手来,胜负还真不好说。
不过,眼下,唯有一战。
“确实,如果鲁管事执意不肯放人,那我便只能领教一下书路院的高招了。”我淡淡道。
鲁管事目光一沉,缓缓抬手,身后众人立时散开,呈半包围之势将我围住。
“阿弥陀佛!”悟真禅师双手合十,缓步上前,“施主们,且慢动手。老衲希望诸位施主能听老衲一言。书路院作为书香阁名下的重要机构,向来崇尚正义与公理。但是,将一个凡人囚禁于此,恐怕有违书路院立院之本。老衲虽为方外之人,却也知善恶有报,因果不虚。若华施主当真在此,还请鲁管事行个方便,让老衲带他离去,也算是为书路院积一份善缘。”
鲁管事目光微凝,沉默片刻,缓缓道:“大师此言差矣。非我不愿意放人,而是华云艺确实不在书路院中。大师执意闯我书路院,恐有不妥吧!还请大师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念,坏了佛门清誉。”
悟真禅师低诵一声佛号,目光澄澈如古井无波:“鲁管事,老衲一生行走四方,见过太多虚言与实情。在来之前,我已经利用佛门六神通查探过,华施主的气息确实在这书路院深处。老衲不打诳语,鲁管事若再推脱,便是自欺欺人了。”
“老秃驴,你不好好的念经,参与世俗之事,还敢用妖言惑众,真当我书路院无人不成?”鲁管事身后的胖子,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悟真禅师的鼻子破口大骂。
另一个瘦高个也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一个和尚不在庙里吃斋念佛,跑到我们书路院来撒野,真是没半点僧人的样子。”
“阿弥陀佛!”悟真禅师面色不变,双手合十,缓缓道:“施主此言差矣。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见不平之事,自当出手相助。老衲虽为方外之人,却也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若见善者受困而袖手旁观,那与禽兽何异?”
胖子还想开口,鲁管事挥手道:“算了,跟老僧争论这些无益。既然大师执意如此,那还是拿实力说话吧!”
语落,鲁管事身后的那群人,连同之前的三个守卫,一道将我们三个人围在中间。
悟真禅师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缓缓道:“鲁管事既愿以实力说话,老衲便奉陪到底。”
“行,那老和尚,接我一招!”鲁管事直接对着悟真禅师拍出一掌,掌风呼啸,带着强大的威能,直逼悟真禅师面门而来。
悟真禅师不闪不避,单掌竖立,口诵佛号:“阿弥陀佛!”一道金色佛光自掌心涌出,如涟漪般扩散,将鲁管事那凌厉掌风尽数化解。掌风与佛光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震得院中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