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答我!”
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惠蓉的喘气声。
王丹靠着桌子,脚边是两张互相打架的行程、没签字的授权,还有替惠蓉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下季度。
她低头看了几秒,再抬头时,脸上勉强维持的矜持已经消散了。
“行。”
她直起身。
“既然你想把账算完,就按我们原来的安排来。”
惠蓉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王丹弯腰脱下高跟鞋,一只,另一只。她把鞋跟并齐,放在老板椅旁边。
普通人吵不过别人,要么摔门,要么摔杯子。
王总则是开始脱衣服。
“穿上。”惠蓉说。
王丹没理她,只是去解上衣侧面的暗扣,第一颗很顺,第二颗卡了一下。她又按了一次,才把它解开。
贴身的灰色布料从肩头松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我还在跟你说话!”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明天不走!”
王丹的手在衣襟上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知道就站着听!别脱!”
王丹把上衣从手臂上褪下来。
她低头翻正内衬,抚平肩线,折成两折搭上老板椅。
有一只袖子露在外面,她又拿起来,重新折了一次。
惠蓉上去抓她的手腕。
“我让你穿好。”
王丹转过脸,她的倔强也慢慢上来了。
“你要我认的,我认。你要我做的,我做。今晚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但是明天没有!”
惠蓉几乎是冲她喊出来的。
王丹把手抽回去,拉开裙侧拉链。布料沿着腰胯松下来,被大腿挡住。她用两只手往下推,弯腰跨出来。
她把裙子捡起来,这一次两边没有对齐。王丹的手指捏住裙角,像是想再理一次,最后却只把它压在刚才那件上衣下面。
我寻思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不要阻止她两
王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内衣。
没有花边,也没有为了今晚换成什么夸张款式。
胸衣紧紧箍在胸下,内裤腰线很低。
露出来的身体,比那身总裁套装更像她本人。
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先从肩背显出来。
她肩膀不宽,三角肌却圆,手臂放下时,上臂外侧仍有一条浅浅的起伏。
锁骨下面的线条很干净,胸口收得利落。
皮肤在昏黄灯下带着一层健康的暖色。
搭扣弹开,胸衣松下来被她接在手里。
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状紧实,和那副精瘦的肩背很协调。
她有挡,也没有故意挺给谁看,只是低头把胸衣合起来放到裙子上。
我当然也在观察她的身体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王丹的身体。惠蓉讲过她过去有多疯,王丹自己也跪在我面前,把那些旧事讲得满地是血。
但是真等到她第一次在我面前一件件脱干净,我那些被机票压住的下流期待,还是顺着血往该去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