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煊睫毛颤了颤,唇角翕张,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摇头,又摇头。萧伯瑀叹息,低头吻他的眼角,尝到泪水的咸涩。他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身体。“别?怕……”他低声哄着,唇贴着他的耳垂,“我在这里,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萧伯瑀吻他,温柔地、缓慢地吻他,像是要吻去他所有的疼痛和不安。而后,他缓缓退出。赵从煊浑身一颤,下意识收紧手臂,不肯让他离开。萧伯瑀低叹一声,随即取过?一件外衣披在他的身上,将他搂得更紧,掌心抚过?他的发,低声问道?:“今日,母亲和你说?了什么?”“没有”赵从煊的声音很?低。萧伯瑀道?:“陛下不是说?过?,不会对我再?有所隐瞒的吗。”赵从煊浑身一僵。“所以?,都告诉我,嗯?”萧伯瑀轻声道?。赵从煊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旋即,将下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萧母并未对他说?什么重话,只?是话外之意,难以掩饰她责问赵从煊曾经的所作所为。他若还有几分帝王的心气,就该离开这里。“所以?,陛下今日是想补偿我?”萧伯瑀问道?,声音沉静了下来?。赵从煊看着他,本应点头的,可他察觉到萧伯瑀似乎是生气了,霎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见状,萧伯瑀眉间多了几分无奈,他将赵从煊抱到床榻上,替他盖好了锦被,这才收起榻旁凌乱的衣衫。穿戴整齐后,他来?到床榻旁,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出去一下。”赵从煊呆呆地“嗯”了一声。房间内渐渐安静了下来?,赵从煊扯了扯身上的锦被,将自?己裹了起来?,身下撕扯的疼痛一抽一抽的疼。萧伯瑀好像生气了。从前萧伯瑀生气了,他只?需要亲亲他便好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该怎么做?思?忖间,房门?被缓缓推开。萧伯瑀取了一件中衣给他穿上,旋即将他抱去浴堂,清洗了一番后,又将他抱了回来?。赵从煊小声问道?:“过?几天,我们还能去游湖吗?”“陛下若不想去,也可以?不去。”萧伯瑀从背后将他抱入怀中,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他松垮的腰带。赵从煊道?:“想去!”萧伯瑀轻“嗯”了一声,随即指尖探入他的衣襟。赵从煊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来?,想要索吻。“好了,别?动?”萧伯瑀声音微哑,他取来?一些?药膏,覆上他的伤处。两人除了第一回的时候,不知轻重,后来?的欢爱很?少弄出血来?,虽然说?,这次是赵从煊乱来?萧伯瑀只?想给他上药,可不觉间,又挑起了赵从煊的情欲。赵从煊一开始还压抑着,可这种时而难以?抑制而溢出的轻哼,简直是对萧伯瑀的折磨,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陛下这么会勾人忽然间,萧伯瑀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咬得并不重,却和之前在岭南咬的伤口巧合地重叠了起来?。赵从煊脸色微白,当时颈侧这里的伤口疼了好久。他以?为,萧伯瑀还要再?咬一次,即便他知道?会有多疼,可他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旋即便闭了闭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萧伯瑀只?是在那浅淡的疤痕上亲了一下,忽然道?:“是不是很?疼?”当时的他的确是恨极了赵从煊,几乎要将他颈侧那块肉咬了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自?己的痛苦。“不疼”赵从煊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萧伯瑀若是还想发泄的话,他受得住。萧伯瑀看着他,没有说?话。赵从煊又改了口,“是有一点疼,就一点”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赵从煊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玉白的颈项还泛着未褪的红,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不会了。”萧伯瑀忽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吐息顺着他的颈侧蔓延。赵从煊浑身发软发烫,他好像成了蒸笼里的馒头,萧伯瑀的手只?稍稍触碰,便能在上面留下痕迹。他呜咽了几声,想要逃离,可这本身又是他亏欠萧伯瑀的,他将身体完全打开,无一丝防备,任由萧伯瑀对他揉、搓、碾、压意识消失前,他只?听见萧伯瑀轻轻笑了笑,“好乖。”次日。赵从煊被门?外的声音吵醒,那是小孩子的嬉笑声,还有他的九弟赵承焕吵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