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斯宴看向沙发上亲昵坐在一起的三人,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三口一样。
他的喉咙发紧,“付桐,死了。”
整个客厅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安静到旁边摆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你……你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父才出声说道。
付斯宴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是在寂静的付家客厅却如同投下了一枚猛烈的炸弹。
“付桐死了,在宴会那天晚上,跳江自杀的。”
付母立马扑到付斯宴身边,眼神空洞,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是骗妈妈的对吗?”
“你怎么能跟妹妹一起编出这样的谎话来骗妈妈!”
付母一边痛哭,一边想要从付斯宴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付斯宴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从心底生出厌烦。
他将死亡证明和那张癌症确诊的报告单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和贺初济一起去警察局开具的证明,还有……还有付桐跳江之前留下的遗物。”
付母颤抖着手指将那两张薄薄的纸拿起来,将它抱在怀中痛哭。
“妈妈的桐桐!”
付柠坐在沙发上,看着悲伤痛哭的付父和付母,眼中却没有一丝悲伤,甚至微微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