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济陷入了巨大的痛苦,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都会不断回荡付桐最后跟他说的话。
我给你们的惊喜,就在这里。
他将付桐的骨灰抱在怀中,重复了无数句对不起。
但是无论多少句对不起,都换不来付桐了。
贺初济只有在酒精的麻醉下,才能短暂的入睡,不过很快就被噩梦惊醒。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贺初济没有动作。
过了很久,大门被打开。
迎着光,贺初济有些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但是那道身影却有些熟悉,像是付桐的模样。
“初济。”
付柠的声音响起,贺初济失望地垂下头颅,将面前茶几上的酒杯砸过去。
“砰!”
付柠才刚踏进门,客厅里面便飞过来一只酒杯,落在她脚边碎成碎片,裹挟则怒气的声音也由此传出来,
“滚!全都给我滚!”
付柠的脚步一顿,但是还是小心地绕过玻璃碎片走了进去。
明明才短短的几天没见,付柠却发现,她几乎要认不出来面前的贺初济了。
他面容憔悴,细看发间还冒出来几根白发,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初济。”
贺初济的视线终于从付桐的骨灰坛上聚焦到付柠的脸上。
“初济,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付斯宴回家之后对她的态度骤变,甚至连爸妈的话都不愿意回答,自己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