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则是看到了一点希望。至少千吉丸在这里能够盯着童磨减少变鬼的几率。尽管她也不清楚童磨到底是怎么想的,做好防备总没错。“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弥月松开他时千吉丸眼神都呆愣着,他滚动着喉结,看着近在咫尺的神女在黑夜中更为柔和清丽的面庞心跳也跟着加快。“我告了几天假……”千吉丸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是担心弥月会在责怪他私自请假回来的事,又忍不住补充,“是主公放我的假,说让我这几天好好休息。”“那就好好休息。”弥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吩咐侍从,“给千吉丸准备点食物,一路回来很累吧,还是住原来那一间?”千吉丸原本想说不必麻烦,随便住哪里都行,哪怕是檐廊上也没什么关系。但弥月却已经替他做好了决定:“还是住我旁边那一间吧,正好空着没人住……我记得千吉丸喜欢吃甜食吧,我这里做了不少柿饼哦,一定要尝尝。”她像是见到朋友回来那般兴奋,为他准备好了一切,直至侍从将食物端上来,弥月也干脆在这个时代吃起了属于现代习惯的夜宵。“弥月大人不能吃太多了,小心积食。”侍女看她咀嚼的速度下意识提醒,弥月这才放慢了速度,“差不多吃饱了。”在队里大口吃饭的千吉丸此刻矜持地小口咀嚼,如果被他的队友看到多半是要笑他的。少年吃两口就看一眼弥月,但是一旦察觉到她望过来的视线猛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吃饭。弥月的心思在另一件事上——“最近有什么关于鬼的消息吗?”弥月知道千吉丸老实的性格不会隐瞒她这些事,十分直接地问出来,“或者说有鬼王的踪迹吗?”千吉丸差点噎住,扭头猛烈地捂住嘴巴咳嗽起来。弥月伸手替他拍了怕:“好点了吗?”千吉丸压住喉咙的异样感点了点头,灌下一杯茶才缓过来。“鬼王神出鬼没,我们很难得知他的踪迹。”千吉丸这么说着,又回想了一阵,“不过镇上失踪的人似乎多了起来,或许是有鬼踏足了这里……你千万要小心。”弥月点点头:“我知道。”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弥月往外望去,跟在童磨身旁的侍从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禀告:“弥月大人,刚刚有人传话说童磨大人在外面喝醉了,还欠了店家一笔钱压在那呢……”弥月听得太阳穴一跳一跳:“他没带钱出门吗?”“带了……”侍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弥月,声音低了下去,“童磨大人说钱被偷了。”真是不省心。“我去吧。”千吉丸快速解决碗里的食物站起身主动请缨。弥月点开面板,看到了童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热闹的街巷里,应该是酒馆没错了。但这还是◎打算◎童磨醉得很死,弥月怎么也叫不醒他。最后还是千吉丸将他扛在肩上带了回去。弥月原本想用轿子将人接回去,但千吉丸没让。他看着神女干净的鞋面将肩上的青年往上颠了颠:“我可以将童磨大人带回去的,您还是坐轿子吧。”为了让弥月更相信自己的能力,他轻松地换了只手将童磨稳稳扛住,手臂挽住垂落的腿向弥月示意。走回去也有一段距离,弥月想了想也是该让童磨受点苦。让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喝得烂醉。就这样,弥月上了轿子,千吉丸扛了一阵还是感觉到了童磨的重量,悄悄地歇了歇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