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肯说?”
见江准又沉默下来,池屿轻笑一声,盯着江准的眼睛,“是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想拒绝我吗?”
“……嗯。”
“哥哥现在……是打算对我言听计从了吗?”池屿摇了摇头,伸手探上江准的手腕,将袖口一点一点向上卷起。
“就为了陪我打几场娱乐局……”
池屿话音一顿,看着在江准的小臂之上、一圈一圈的医用绷带缠绕而上,一直绑到肘关节的位置。
“你是打算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吗?”
“不是。”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池屿的指尖发凉,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了下来,轻声道:“就为了补偿我……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你为了你心里的那些道德感和责任感……究竟还想做到哪种地步。]
“我不只是……为了补偿你。”
池屿摇了摇头,否认道:“你对我的愧疚感……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你对我无底线无条件的好……竟让我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我们……”
池屿话没说完,江准蓦地握住人手腕,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池屿一跳。
“不。”
池屿抬头,江准紧抿着唇,那双平日里无波无澜的眼,此时却仿佛带上了一股难以明说的浓郁情绪,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池屿怔了一秒,“‘不’什么?”
江准握在手腕上的力度又重了两分,他的肩膀颤了一下,似是在克制着什么。
江准的唇动了动,一字一句道:“不……结束关系。”
池屿对上江准的视线,心口莫名一紧。
这个视线,他好像见过。
在那天的表演赛之前。
江准问他,要去当谁的狗那次。
[可是……]
池屿的沉默,让江准的手又重了几分。
池屿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头看着江准的手,指骨分明,手背上的青筋绷紧,连带着腕骨上的经脉都凸了出来。
池屿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星星之火,早已呈蔓延之势,逐渐往失控的方向走去。
[算了。]
“哥哥干嘛突然这么大力气啊……”语气软软的,带着些无奈、和故做出的嗔怪。
江准闻言,力度松了一些,却依旧不放。
“我又没说要结束关系……你握地这么紧干什么?”尾音又向上扬了扬,似是在讨要什么奖赏。
江准垂眸,紧抿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和哥哥结束关系呢?”
池屿勾了勾嘴角,轻笑道:“我还没有……睡够呢。”
[我怎么可能舍得……就此放过呢。]
江准眉心一跳,更沉默了。
“哥哥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啊……为什么呢?”
腕骨被握着,池屿另一只手又攀上了江准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让我猜猜……”
江准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