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被送到了医院抢救,而高天铭自然被抓了起来。
粱楚舟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此时心情异常复杂。
陆凝始终在旁边陪着他,安慰说:“一定会没事的。”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一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说:“病人没伤到要害,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粱楚舟心头的那口气这才倏地落了下去。
之后陆凝和粱楚舟就被带去警察局录了笔录。
那里有收声监控,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警察就把他放出来了。
粱楚舟不打算放过高天铭,也不会让他逃过法律的制裁。
陆凝看粱楚舟面色苍白,不忍道:“楚舟,去休息会儿吧,我守在这里。”
粱楚舟摇摇头,颓然道:“等她醒来吧,不然我心里总是放不下。”
毕竟沈晚棠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陆凝没有坚持,给他买了饭送过来,看着他吃了才放下些许心。
“警察局那边有我,不用担心,他逃不掉。”
粱楚舟点点头,感激的看着陆凝,认真说:“谢谢你。”
陆凝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眼下的清灰,叹了口气,但终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陪在他的身边。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沈晚棠才醒了过来。
她伤口仍在隐隐作痛,目光转过空荡荡的病房时,心里一阵空虚。
不过很快,病房门就被推开,粱楚舟走了进来。
粱楚舟看到她醒来了,眼眸微闪,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和她交代了一下警局和她自身的情况。
沈晚棠听着,目光一直停留在粱楚舟面上,他说了这么多,她却只问了一句:“你看起来面色很差,没有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