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的车祸还真不轻。
粱楚舟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她才刚刚从急救室里面出来,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时,粱楚舟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朋友。”
这时,陆凝镇定开口,一口法语说的非常流畅:“我们都是她的朋友,她的亲人不在法国,只能由我们过来。”
医生点点头,和他们说了下沈晚棠的情况,他们去代缴了费用。
之后粱楚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凝陪他坐在重症监护室外,温声说:“如果你不想照顾她,其实可以帮她请一个护工。”
粱楚舟扯了下嘴角,说:“她的助理和秘书应该明天就能到了,让她们自己做决定吧。”
陆凝点点头,见粱楚舟神色怔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粱楚舟只是有一点不可置信。
半年前他离开沈晚棠的时候,这个女人还从未表现出过任何脆弱的模样,也一点不起老,成熟理性,做事从容。
但刚才透过玻璃窗看到ICU里面躺着的女人时,他差点没有认出来。
女人面容消瘦,鬓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发。
时光岁月真是一把能杀人的刀啊。
粱楚舟秉承着对沈晚棠的那点旧情,和陆凝一直守到第二天早晨沈晚棠在法国的临时助理来了,两个人才离开。
粱楚舟也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回去就买了一个星期后回国的机票。
三天后,沈晚棠的助理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粱先生,冒昧打扰您,但是沈总现在情况很不好,能不能麻烦您……过来看她一眼,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