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心里想的都是,假的!假的!假的!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他是在做戏给他的家人看…而已…!
不能被他拙劣的演技给引诱!
站在身前的人再次开口道:“走吧,夫人。”一直留在口袋里的双手逃了出来,伸向了她。
“嗯!”阮雪柠愣了几秒,最后把角落里不安分的手落在了他的掌心。
闪烁的两枚婚戒,钻石的光芒慢慢凑近。
被他轻轻握住牢牢抓住,牵着她往楼上走。
靳柏*词用手不断拉近了这段距离。
管家跟在他们身后提着那件白婚纱,管家把婚纱放下便下了楼。
此刻,这个空间,只剩下靳柏词和阮雪柠两个人。
婚房里这个崭新的电影院内只剩下他们。
她环视了一圈,心想:为什么来电影院拍婚纱照?难道是因为距离最近吗……?
她煽煽眼皮,问他:“…额…不去房间拍吗…?”
“空间够大。”
“嗯?够、够大…!?”
靳柏词没再说话,像是默认了。
“你不觉得在电影院拍婚纱……很奇怪吗…?”阮雪柠继续补充:“莫非靳总您,还有那种爱好?我以为只有我们这种“爱浪费时间的人”——才会有的。”
靳柏词向前的步子停了下来,回头蹙眉反问她:“那种是那种?”
“额额额——就是……那种啊……”
靳柏词返回走近她:“靳某不懂。”
啧,真要我明说哇……嘶他不会是故意装听不懂的吧……!
靳柏词又说:“还请阮小姐,明说。”
“那这可是您要我明说的!说了可是不许迁怒他人的!”
靳柏词轻声说:“当然。”双眉的距离相离越来越近。
阮雪柠以最快的速度说,“在电影院和人亲亲!”
开口的同时,抬起双臂,用双手遮住了脸,不敢去看靳柏词听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她的话传到靳柏词耳朵里时,对方的眉头又紧了好些。那种眼神像听见了外星话。
安静了好一阵儿,阮雪柠才试探性露出来半只眼睛偷偷看外面。
看到靳柏词冷冷的眯眼盯着她,她知道,刚才说的话肯定是不算数了,她啊要完蛋了……
瘫痪失望的眼神没了双手遮掩,完全露了出来。“啪嗒”一下,双臂迅速垂落下来。
下一秒,靳柏词碰到了她下滑的手臂。
阮雪柠眼眸里现了几分惊讶,正当她正眼去看靳柏词时。
靳柏词再次凑近了她抬起的一只手留下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在她耳边轻声说:“嘘!别说话。”
纤长的睫毛煽了煽双眼怔怔:什么…?为什么不能说话……?
对于他的凑近对他话里的意思,她都没听懂。
随之到来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后跌了一下,身体要弯下去的一瞬间,靳柏词强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也是在相贴的同时,她的几缕发丝不听使唤的缠绕在了靳柏词裱胸口处的纽扣上。
阮雪柠压根儿没注意到头发勾住了靳柏词胸口的纽扣。
下意识后退拉扯间,头发被缠的更紧,拉拽头皮的一瞬间,疼痛感猛的敲响她。
“啊!头发、头发卡住了……!”
她一直在乱动,声音又太小,靳柏词完全听不清阮雪柠说了什么。
靳柏词看着她心想:…还真是…麻烦的野猫。
阮雪柠胡乱扭动的身体突然停下,那是靳柏词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靳柏词吻的很柔很轻,在不越界的前提下——不断加深了这个吻。步步为营,像蛇一样一丝一点慢慢缠绕她的意识,让她无可逃逸。
野猫的天空炸开烟花,火花四射的天空下,一只追逐流星野猫停了下来,抬头往向了天空,野猫想,原来烟花是这样的。
她为烟花停下了脚步,欲望与诱惑让她深觉熟悉同时也感知到了极度的危险。
阮雪柠还没从靳柏词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中反应过来,就被他勾住了腰身。
——贴近的心脏,呼吸都是烫的,她退无可退。
靳柏词在吻她的同时,大手抵在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是冷的很冷,很低的温度在她后背游走,最后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支点才停下。
冷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她的发丝缠绕,紧贴她的蝴蝶骨,一只手贴在她的身后撑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慢慢落下,贴在她的脸侧。
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鼻尖,距离凑近后,靳柏词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