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闻舟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兴奋,兴奋不已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这样啊!!!!!终于啊,哥,原来您也会生气,会冲动,会有弱点啊!”
狂妄的笑声之下,喉咙附近的皮肤被划破一点,献血从喉结附近流了出来。
靳柏词的刀也丝毫未动。刀刃上沾染到了点点红色。
靳柏词的呼吸很重,说话的嗓音却很轻:“我并不介意,靳家只有一位少爷。”
“哈哈哈哈哈当然,大哥的手段,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会不知呢?”靳闻舟原本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慢慢抬起,不断向上,做成一个投降的手势。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我说了这么多,大哥都不生气,一提到那个樱花头像,大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啊?”靳闻舟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断的加深某个字眼,“看来,那枚樱花,对大哥真的很重要啊?”
“‘樱花’代表会是什么呢?”
在靳闻舟吐字的间隙,靳柏词手里刀的距离和靳闻舟的喉结越来越来近,那条伤口也在变大。
靳柏词没再吐出一字半音,只是将所有都化成了加深刀口的利刃。
他的眼神代表一切。
这个靳闻舟只要碰了,那么这把刀就回成为他死去的证明。
直到伤口变宽,一个变态感觉到了疼,才停了下来,“嘶!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
靳闻舟以为,只要自己放弃进攻,靳柏词就会放手。
可他想错了。靳柏词的眼里都是冰山都会发颤的火种。
他下了杀心。
直到现在,靳闻舟才意识到,他的大哥这次下了杀心!靳柏词是真觉得要了他的命!
可靳闻舟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了一声。
“大哥这是要杀我啊?”他停了二秒,“你敢吗?”
大哥,你敢赌吗?敢用她的性命来赌吗?
一瞬间,靳柏词想到了什么,手里的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靳柏词,你敢赌吗?
你敢拿她的性命来赌吗?
“哼——”靳闻舟冷笑声话语里都是料定了他会做出什么选择的嘲讽,“这么多年了,大哥还是记不住,我们靳家的人,是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留下把柄的,包括亲、兄、弟!”
“不知道,父亲,若是知道你有这么大的一个弱点,会不会把你做掉呢?”
“大哥啊,你说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嘴快啊哈哈哈?”
靳闻舟的话里都是嘲讽,可结果如何只有靳柏词拥有主导权力。
童话世界里,国王永远占上风。
现实中的国王仍然拥有主导一切的权威。
只见靳柏词修长冷白的手指微微弯曲,眼神里的火焰渲染变色,火热的红色变成了深海蓝调。
他在欣慰,欣慰这个弟弟还是那样的无知。
一个蠢货。
靳柏词轻笑了下。
靳闻舟因他的反应愣住了,他笑什么?他居然还有力气笑?哈?
靳柏词很平静地说出三个字,“哦?是吗。”
他的语气冰冷,无风却让人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寒风吹过。
靳柏词眼神语气中,那种掌控全局的重力压得靳闻舟喘不上气。
靳闻舟乱了阵脚,“呵,别装了!你骗不到我的!大哥这是在做什么?想用一个笑?只用三个字把我给打发了啊?那不能够!!”
靳闻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是不会放手的。
这点,作为他大哥的靳柏词深知。
有果才有实。
“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靳闻舟耸耸肩,“把‘刀’给我。毕竟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两两相望唯余失望,何苦呢啊。”
“‘刀’?只是‘刀’?”
“当然,大哥,你给吗?”
“你觉得我会松手?”
“你不松,‘刀’自会有人松。”
背过身的靳柏词转过去身,依靠身后的桌案,肌肉线条优美有力的手臂缓缓上抬,发红的指尖落在了金丝眼镜框上,“那我拭目以待。”
靳闻舟弯身捡起地板上刀尖沾染着自己血的匕首,懒散的拿起,嘴里哼出一声冷气,“行,那大哥可要小心了啊,毕竟野猫是养不熟的。”
啪——办公室门自动关上。
这里只有靳柏词一人,他走上前,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视身下的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