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苗子。
他都想和老大商量看能不能把人留下来了。
但,也只是想。
毕竟,她是个艺人,有自已的本职工作。
宋鸢入组训练後,闷在水盆里练憋气,只是一想到总教官那些话,耳朵就不由自主的红透了。
她想用凉水压一压脸颊浮上来的热意,却像是个无用功。
半小时之後,正式入海训练。
所有人奋力往小艇的方向游去,宋鸢也没例外,势头很猛,甚至她觉得救生衣阻碍了她的速度,想一举扯开脱掉。
目观全程的霍聿舟眉头轻皱,但没有立即叫停她。
他只是擡手摸了一下戴在右耳的微型耳麦,重新啓动,几秒钟之後,里面传来呼声,“突击战队,听您指挥。”
霍聿舟低声说,“再调一艘小艇开到海区训练场。”
话音一落,他就按关了连线。
一分钟不到,一艘小艇停在船舰後方,霍聿舟踏步上前,走向小艇,他出声指挥,“绕着训练区开过去。”
就在宋鸢游到小艇边缘伸手要贴上去时,她的脚腕不知道被谁往下一拽,力度不小,身子不由得往海里坠。
宋鸢奋力一个侧踢,一脚踹向对方的脸颊。
但对方像是把着劲地想把她扯下去。
在训练基地里,突然加入了几个艺人,让那些新成员在最後的审批资格里丢了几个名额。
所以,有人不择手段使用了暗招。
身上没穿救生衣的宋鸢渐渐发觉身下的坠落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站在小艇的霍聿舟愤力一脚踹向身後人的脸。
对方疼得闷哼一声,头被踹的往後仰,鼻骨疼痛不已,鲜血直流,他下意识松开了拖拽宋鸢脚腕的手。
身上穿着黑色救生衣的霍聿舟跳下海,一把捞起渐沉的宋鸢。
但突然,一股海浪掀起,打在两人的身上。
水性过强的霍聿舟立刻单手把救生衣脱下来套在宋鸢身上,浪一过,两人浮在水面,全身泡在海里的霍聿舟一刻不缓地把她抱擡到小艇上。
他对着小艇的成员说,“把她送去医务室。”
躺在小艇上的宋鸢轻咳了几声,想说自已没什麽事,但小艇已经开走了。
见她处境安全,瞬即,霍聿舟游向使阴招的罪魁祸首上,他伸手拽向对方的救生衣领口,直接把他摁到海里去。
霍聿舟单手打开耳麦,冷声说着,“全员撤离。”
瞬间,所有带队队长立刻把成员召集回去,一刻都不敢多留。
海上,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时不时地,才会冒出另一个。
面色阴厉的霍聿舟很会把控他的极限,在他快不行的那瞬间,会拽着他的衣领让他露出头透一口气,让他舍命感受着生与死之间的交替。
甚至,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对方一声声地求活时,霍聿舟眼底透狠,渐趋阴郁偏执。
单手扯下被海水溅湿的黑色覆面,直接系在他的喉结上方,稍作阻断他的呼吸,再一举把他往海里摁下去。
此时,远处的宋鸢下了小艇,就在医护人员擡她去医务室的间隙,她依稀瞥见了总教官的侧脸——
眉骨高,眼睛深邃,鼻挺薄唇,颚骨削薄锋利,头发短促,但不似板寸那麽短,鬓角侧剃,透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顶级皮囊。
就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霍聿舟的身影。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