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被插射了第一次,白色液体喷洒到了凌澈的小腹上,思绪渐渐清明了一些,看清了凌澈缓缓抽出的性器,他感觉到了恐惧。
太大了。
发情的Alpha胀大到了平时没有的程度。
很难想象,这麽巨大的东西,正对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侵犯。
“凌澈——啊!”他刚出声,凌澈就再次凶猛地顶入,而後抽出再顶入,他头皮发麻不得不求饶,“呜呜好深丶哥哥,不要了——啊,啊……”
凌澈一言不发,平时稍显冷淡的眸子里是浓重的欲望。
相比惯有的傲慢优雅,此时,年轻的Alpha身上满是做爱时的狂野,汗水从他的发梢丶鼻尖丶胸膛滑下,性感得无可救药,但显然这样的交媾还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
发情期第一时间远离Alpha,永远不要招惹他们,否则被动发情的Alpha会让你知道什麽是征服——这是每一位生理卫生课老师教给Omega们的事。
可是凌澈是他的。
他们彼此深爱,恨不得为彼此打上深深的烙印才好,怎麽舍得远离。
这发情期来得很妙,许棠舟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伸出酸软的手,捧着凌澈的脸亲吻。
如同得到了鼓励,凌澈将人抱着,就这样往房间走去。
途中许棠舟被插得要哭了。
好在这次和凌澈的初次结合热不同,这次他自己的身体就急需这样的抚慰,射过一次後的高潮褪去,发情期新一轮的的麻痒感再次遍布了身体内部,就想要被狠狠地对待。
就这样,许棠舟被重新抱回了床上。
凌澈俯身下来,掐着他的腰继续鞭挞,每当被粗大的性器摩擦过内壁,两人都会体会到一种濒死的丶巨大的快感,恨不得彻底融为一体。
“啊丶哥丶哥哥。”
他混乱地叫着,水打湿了凌澈的大腿,顺着他自己的股缝往下流,再重新打湿了床单。
这漫长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重新到达高潮时,许棠舟几乎失去了意识。
高潮後的射精过程尚未结束,他却被翻了过去。
“唔——”
他被干得,连趴下的动作都摆不了了。
“太丶深了……”他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高潮的馀韵中,他感觉到火热硬挺的巨物重新插了进来紧接着,他猛地往後反弓起了背部:“啊!!!”
凌澈就这样挤入了他的生殖腔!!!
“不要!!!不要了!!”
Omega最次脆弱的地方被侵犯,剧痛不要命地席卷了全身,许棠舟痛得脚趾都在发抖,他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掐着腰狠狠地钉死在了那根巨大的性器上,动弹不得。
“好痛!!”
凌澈却发了狂,不讲半分情面,任凭他怎麽哭喊求饶都不放开。
他太天真了,上回凌澈初次结合热,他还妄想在非发情期就被凌澈标记。实际上,就算发情期的生殖腔会在高潮时迎接Alpha的到来,也是他未曾意料到的痛苦。
痛到仅凭Omega本心丶本能爱意,都绝对无法战胜。
刻骨铭心——这便是终身标记的意义。
被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深度,许棠舟在剧痛中抓挠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因为Alpha的性器迅速膨胀成结,将那入口彻底卡死了。
“拿出去……求求你……”
“求你……”
Alpha漫长的射精过程开始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喷洒进了身体最深处,烫得许棠舟止不住痉挛。
与此同时,後颈传来一阵新的疼痛——尽管在此时显得微不足道,可被犬齿刺破腺体的感觉却还是很清晰。
凌澈将生殖腔灌得满满的还不够,还要叼着他的後颈,像他重逢时见到凌澈想象过的那样,以一个霸道又不容反抗的姿势让他彻底挣脱不能。
Alpha就这样,完成了绝对占有。
这样的强势足足保持了半个小时。
许棠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脸被眼泪打湿,眼眶丶鼻尖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凌澈将人翻过来,搂在怀中不住亲吻。
怀中人身上全是属于他的味道,这让凌澈终于能找回一丝理智:“……崽崽。”
太久没有开口,凌澈的声音喑哑得可怕。
可许棠舟需要休息了,发情期的Omega得补充大量的体力。
“不捅那里了。”许棠舟带着鼻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