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玄关的衣帽间里有两个已经打开过的行李箱,许棠舟知道是凌澈的。看上去凌澈已经先来过一趟这里了,刚才是去接他。
许棠舟穿了房间里准备好的拖鞋走进客厅,不禁背後发凉。
凌澈的衬衣扣子已经接解了一半,正仰头喝水。
像是浇灭怒火一样,他一口气就喝掉了大半瓶,喉结因吞咽的动作滚动。
等喝完了,凌澈才拧上瓶盖,不冷不热说了句:“你有没有什麽遗言?”
许棠舟这下知道秦宝说的事不是开玩笑了。
他打了退堂鼓,往门口挪动了一小步:“我明天还有戏,顾老师让我好好演,想让我去参选比赛。”
“放心。”凌澈道,“你演技那麽好fAblE狱严,一定能拿奖。””
*
第二天早上,许棠舟真的想死了。
床很大,他趴在床单上,雪白的身体布满咬痕。
“啊。”被填满时,他没忍住声音,却还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多少次被进入了。
一次比一次深入。
好几次,都差点被凌澈硬生生地在非发情期闯入生殖腔的入口。
疼得许棠舟浑身打颤,他果然没能躲过一劫。
其实昨晚的记忆很模糊,许棠舟只记得凌澈在客厅就开始吻他。
凌澈的语气那麽凶,动作却很温柔。
唇舌纠缠中,他也不知道怎麽去的床上,被脱光的时候他是羞耻的,不知道到底要遮住哪里才好,是凌澈抓住他的手腕别在头顶,然後问他:“怕吗?”
他看到了Alpha俊美的脸,看到了那双浅棕色眸子,摇了摇头,只说:“你轻一点。”
凌澈便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
许棠舟敏感得可怕。
凌澈第一次给他贴腺体贴的时候就知道了。
少年时他们不是没做过这麽亲密的事,可那时候的许棠舟还没分化,身体感官都如同被无形的雾给遮挡住,并不如现在这样,碰一下便泛起层层叠叠的绯色。
一把窄腰纤细,肚脐圆圆的,Omega的性器也很干净漂亮。
拥抱着亲吻时,它会顶在凌澈的坚实的腹肌上,头部可爱地吐出粘液,弄得Alpha湿哒哒的。
舌头舔着舌头,灼热的烈日信息素让他们被一团火包裹着,浑身汗津津的,Alpha终于迎来了初次结合热。
AO性别的支配与臣服根本没有道理。
这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
没有过别人的第一次。
整整四年,才姗姗来迟。
未到发情期的Omega难以分泌大量的体液来润滑自身甬道。但许棠舟的敏感程度,竟让他在Alpha释放的信息素下濡湿了身体。
凌澈原先不知道。
直到看见了床单上的湿痕。
许棠舟眼尾发红,用勾人又不自知的眼神看着他,平日外人眼中冰雕玉琢的一张脸春意浓重。
最初的羞涩褪去,他变得主动,想要更多。
舌勾着舌,唇咬着唇,喘息丶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让处于初次结合热的Alpha几乎用尽了毕生自制力,才不至于莽撞地捅伤他。
当然,他这时有多敢撩,後来就哭得有多惨。
许棠舟完全没预料到第一次会这麽疼:“仇音给我看的片都是骗我的。”
凌澈快气笑了:“你还看片?”
许棠舟委屈:“想着你看的。”
凌澈:“……”
许棠舟:“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再也不对你撒谎了……”
这个时候还敢撩,凌澈被逼得又硬了几分,只想就这麽干死他算了。
即使还并未成结,Alpha粗大的性器也形状可怖,已不能单单用一个剑柄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