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走到起居处坐下,用神识从石柜里挪一条金枪鱼到亭子下的案台上,快速把金枪鱼放血,然后去内脏,把鱼肚和鱼籽分出来分别放在盆子里,砍出鱼头和鱼尾,两个地方的切面鱼肉是深粉红色,没有变黑的地方。
之前她听二哥说金枪鱼如果来不及放血和处理,背部和尾部的肉会变黑,现在没有变黑说明是石柜的作用。
程沫把金枪鱼放进处理虾后空出来的石柜,继续给金枪鱼放血和去内脏,这回没有砍去鱼头和鱼尾,处理后放回石柜。
她把二十条金枪鱼处理完后杀小黄鱼,黄立鱼等数量少的鱼,杀完后处理鱼籽和鱼肚,清理干净后把鱼肚放在晾架上晾,把鱼籽放进石柜保鲜,把不用的内脏投入发酵池。
程沫收回神识睁开眼睛见虞晏坐在身边问:“几点了?”
虞晏回:“快五点了,累不累?”
程沫:“不累,你累吗?”
虞晏:“没有。”
他弄出来的两盆鳗鱼肉就在小茶几前面,程沫把两盆鳗鱼肉收进仓库,搁在有盖的石柜上。
虞晏给程沫倒水,程沫喝水后两人坐在窗户前,看天色逐渐变亮,太阳出来照亮世界。
早饭后程沫和大嫂说:“大嫂,虞晏想去买点东西,我想请阿杰送他到地铁站。”
她仓库里只有十几斤盐,要腌那么多鱼不够,要去买盐。
畅畅马上问爸爸:“爸,你要去买啥?”
虞晏:“不可说。”
在场的人听虞晏的话心里微惊讶,程家人以为他帮别人买东西。
傅燕华还没说话,程立言先开口:“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妹夫,让阿杰和阿辉送你去买。”
买盐的事没法解释,更何况要买不少盐,虞晏要避着人悄悄把盐放进储物袋,不能让人跟着,于是说:“不用,我能自保。”
程立言虽然精明老练,饱经世故,但在妹夫面前感觉压力很大,这感觉很像面对大领导,于是没有再劝:“行。”
程立言同意了,其他人没有劝说,只叫他小心,虞晏应承后出去。
这一夜一些地方暗流涌动,程立行和他妹妹一家差点在海上被绑架的消息悄悄传出。
虞晏刚出门,程立言便接到朋友的电话问:“我听讲昨日你细佬和你阿妹一家差点被绑架,是不是真的?”
程立言回答:“是。”
“听讲在绑架现场青狼帮有五个人突然间捂着胸口倒下死着,是不是?”
程立言不知道那五人死了,惊讶问:“死着?”
“是,你唔知?”
“唔知。”
……
另一栋别墅里,程立行相继接到朋友的关心电话,甚至接到报社记者的电话。
因为昨天发生的事,程立言父子和程立行取消今天的行程,在家过周末。
程立言又接几个电话后和程沫说:“明天你们差点被绑架的事会登上报纸。”
程沫早听说过狗仔的厉害,担忧:“不会登出我们的照片吧?”
程立言:“不会,会登出立行的照片,他的照片上报纸几次,登出的也是老照片,不用担心。”
那就好,程沫:“你们以后更要小心。”
“是。”
虞晏出去两个多小时回来,表面上买一些东西提两个袋子回来,回来跟客厅里的人打招呼后提上楼放进房间。
午饭后程沫和虞晏装出有些累的样子,跟大家说有点累,回房休息。
畅畅潇潇从未见爸妈午休,畅畅忙问妈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其他人闻言关切看向程沫。
程沫微笑回:“没有,只是有点累。”
黄慧心:“那去吧,我也要去休息。”
程沫交代畅畅潇潇不要偷偷出去玩后和虞晏上楼回房间,进房间关上门后虞晏把买的三百斤(30袋)盐从储物袋里取出放地上。
程沫把盐收进仓库,换衣服后在床上躺下,神识进药园,先用盐把鱼籽腌了,把昨夜腌的鳗鱼鱼片放在晾架上晾晒。
然后把一条金枪鱼挪到亭子下的案台上,切成五厘米厚片,鱼肉颜色很漂亮,切到中间脊背也没有变黑,她切完一条用盐搅拌均匀后把鱼肉片码在一个石柜里。
程沫忙了一个多小时后用重物压鱼籽,收回神识,下楼喝椰汁吃两块点心后跟大家说自己有事回房,回房后继续切金枪鱼腌制,又一个小时后收回神识下楼跟老娘大嫂聊天。
晚上,程沫忙到凌晨三点多,才把所有收的鱼收拾完腌上,然后修练,早上如期起床。
刘管家早早派人去买十几份报纸回来,程沫拿过一份看,报纸头条新闻是:前天程氏集团二老细程立行差点做龙王爷的女婿。
程沫:“……这标题。”
傅燕华笑道:“这还算是好的,还有更离谱的标题。”
黄慧心:“港城报纸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