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蔚蔚吃完半个桃酥喊姨姨:“姨姨,果果。”
程沫笑回应蔚蔚:“好,姨姨切番茄放糖给你们吃。”
梁玉珍捏女儿的脸:“跟姨姨要东西吃,不害臊。”
程沫:“跟我用不着客气。”
随后程沫去菜地摘几个番茄进厨房清洗,从药园里拿一个番茄出来洗洗后切片放进碗里,又切一个菜地里摘的,切好放白糖后混在一起,分两碗里拿去厅里给两个孩子吃。
蔚蔚和文庭吃得开心。
程沫留他们用午饭,饭后两个小孩午睡,梁玉珍和方红玲在躺椅里休息,下午四点阳光没有那么猛的时候梁玉珍和方红玲才带孩子回去。
程沫去送他们转头回到家,家里又变冷清,结婚后她心态变了许多,有点喜欢热闹,但又不是那种很热闹,确切说是喜欢有人气。
又过几天,程沫收到虞桃来信,信里说她怀孕三个月了,明年春天生。
程沫感觉身边的女人都在生孩子,唉。
九月初一天上午,钟建军来找程沫,两人打了招呼,钟建军喝凉茶后和程沫说:“农忙后我和你们去东北一个农场,段哥跟虞同志的时间有些长,不合适跟你们一起去。”
去哪里都行,程沫微笑回:“好。”
钟建军又说:“这次出去是坐火车,没有直达车次,在京城转车,有点麻烦。”
程沫不在意:“你们安排就好。”
钟建军:“成,那我回去了。”
程沫:“慢走。”
当天下午,叶振华来找程沫说农场要安装压水井,他们的水井是只有他们用,所以要出一半的钱,问程沫要不要装压水井,程沫说要,跟场长问清楚后去会计室交钱。
程沫交钱三天后便有人来给他们安装压水井,半天就弄好,压水比提水方便多了。
九月下旬农忙前几天某天临傍晚,虞晏回来,这次他脸上又变黑一些,按理说他们是修练之人,不会轻易变黑。
程沫给虞晏倒凉茶边问他:“怎么变黑了?”
虞晏擦着汗说:“这一个多月在沙漠边缘上转。”
原来是这样,程沫把凉茶递给他,虞晏接过一口气喝下,程沫提着水壶又给他倒满,虞晏喝下五杯凉茶后才停下去洗澡。
程沫进厨房和面准备做凉拌手擀面,再做三个菜,四十多分钟后两人吃饭。
虞晏吃一口面条后说:“真好,这几天我特别想吃你做的凉拌面。”
程沫说他:“你刚才回来也不说,要是我不是做凉拌面呢?”
虞晏看着她:“回来看到你就忘了。”
程沫笑,夹腊肉给他:“多吃些,明晚杀鸡。”
虞晏:“嗯。”
程沫:“农忙后我们去东北。”
虞晏不在意去哪里:“成。”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吃饭,饭后程沫和虞晏说:“半个月前收到袁刚回信了,我给他寄买干海货的钱,还给红玲的姐姐汇钱,请她帮忙买几块好布料,还有些普通的布料,年底和明年天热的时候我们也做几件新衣服。”
虞晏:“好。”
……
小别胜新婚,程沫和虞晏甜蜜甜蜜过三天后便是农忙,农忙和往年秋忙一样。
农忙完两天后上午过十点,钟建军开着吉普车来接程沫和虞晏,副驾上坐一个面生的同志,程沫和虞晏发现吉普车不是之前那个。
钟建军下车跟他们打招呼,跟他们介绍那个面生的同志,这个同志姓刘,跟着去
西京开吉普车回来,几人打招呼放行李后便上车开车离去。
下午四点半,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坐上绿皮火车,坐的是硬卧。
第152章血腥
狭小的包间有六个床位,程沫三人有上中下床位,不是在同一个边,他们到的时候还没有人来,三人把小件行李放在床上,大件行李放在包间对面的行李架上,随后另三个铺位的人相继来,小小的包间马上很拥挤。
他们站在通道也挡住行人,只好脱鞋上床位半躺下,程沫上最上面的床位。
程沫和虞晏记忆里坐过硬座,那是更挤的座位。
另三个床位是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老大娘,老大娘和其中一个男人是母子,姓黄,黄大娘是个自来熟,不停问程沫三人和另一个男人到哪里,做啥工作,出差还是亲戚家,什么都问,程沫和虞晏敷衍回应去京城。
钟建军和另一个中年男人亲切回应黄大娘,在回应的时候很自然地回问黄大娘问题,黄大娘的嘴是个没把门的,问什么说什么,回应的同时连带抱怨四个儿媳妇不孝顺,把家里的信息抖个干净,她的儿子脸色不太好。
钟建军和中年男人看黄大娘的儿子眼里带同情。
程沫心想世上的老人各有各的奇葩,都挺可怕。
火车开后黄大娘躺下才消停。
火车开出城后窗外视野变广阔,这边还有人在种麦子。
程沫看到骊山的时候心想现在秦始皇陵的兵马俑好像还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