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婶旁边的人吓一跳,急忙过去看,同时有人叫二柱婶的三个儿子和二儿媳。
大林三兄弟还没有走到老娘旁边,老爹同样出事了,一阵询问和慌乱过后,大林和二林背着老爹老娘下沟壑去场部找医生。
大家很不解,二柱婶两口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腿疼那么厉害,还都是右腿?
不少人心里猜测,高人之前骂重男轻女的人,二柱的婆娘(二柱婶)昨夜想弄死刚出生的女娃子……
有人说出口:“不会是那啥,高人出手吧?”
沉默,沉默,大家默默干活。
村里人,特别是年纪比较大的人心情很复杂,以前的日子实在太难,一个家多养一张嘴很难,扔掉女娃子并不罕见。
现在已经变好,女娃子生出来也有口粮,想不通二柱的婆娘(二柱婶)为什么还要扔掉孩子。
知青们也沉默干活,江建国迷茫后明白一个道理:平时看着和善的人背后也可能有可怕的一面。
到中午,大林一家没有人回来上班,这时他们在县医院。
严二柱两口子的腿上的痛是移动,时而剧烈痛时而不太痛,五分场卫生室的医生看不出病因,便叫他们开介绍信去县医院看病,他们到县医院挂号看病,医生也检查不出痛因。
大家带着午饭到地里,中午随便吃饭后继续干活,四点多干完活便下班回去。
大家回到队部放锄头便听说严二柱两口子在场部卫生室查不出痛因,去医院检查也没有检查出啥,刚刚回来不久。
梁玉珍小声嘀咕:“查不出来才好。”又不是一家快要饿死,扔掉刚出生的女娃子,简直是没有人性。
方红玲用手捅她一下,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
程沫不想谈这个,压低声音说两个字:“饺子。”今天一大早沈海青去场部排队买到八两后腿肉。
知青们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回知青点,吃更重要!
叶振华听说了严二柱两口子奇怪的病情,在县医院也查不出痛因,抽空骑自行车去严家沟队部前放自行车,上坡去严二柱家问情况,听严二柱两口子亲口说有时候非常痛,有时候不太痛,心里疑惑,安抚他们几句后便离开。
“场长。”
“场长。”
叶振华见虎子几个男孩鬼鬼祟祟在土台后面猫着,问他们:“你们做啥子?”
虎子压低声音说:“场长,二柱伯和二柱伯娘是受到报应,二柱伯娘要扔大林嫂刚生的女娃子。”
叶振华脸瞬间变严肃:“你们听谁说?”
虎子见场长脸色变马上说:“大家都知道!”
叶振华回头看严二柱家一眼,转回来和虎子几个孩子说:“小孩不要乱传话。”
“好。”虎子几个小男孩有点害怕变脸的场长,应声跑开。
叶振华没有回头去严二柱家,向下走去严树根家去问严树根,严树根回答:“刚才我去找过二柱和他婆娘,他们说没有的事,外面是乱传。”
叶振华知道去严二柱家问问不出什么了,从严树根家出来后便回去。
虞晏听说严二柱两口子的情况后就知道是程师妹出手,没有去问她。
虞晏买自行车和程沫买缝纫机的事从场部传到严家沟,第二天程沫上班便被许多人问什么时候结婚,程沫一律回答自己买缝纫机不是为了结婚,是为了方便用,别人再问很简洁回答。
而二柱婶想掉扔亲孙女的事不再有人提,仅仅过了一天,严二柱两口子的腿还在疼,就没有人提了。
反而讨论自己买缝纫机和虞师兄买自行车无关紧要的事。
程沫知道自己的思想和三观跟这个年代的人有巨大鸿沟,特别是没有受过教育的农村人,所以和村里人保持距离,看到他们对二柱婶的行为并没有指责,只是议论,心里还是相当不舒服,生出一种无力感。
之后几天严二柱两口子的腿继续时而剧痛时而不太痛,勉强能上班干活。
程沫和虞晏各自各忙各的,几天没有见面,二十号夜里才相见。
第58章差点失控
程沫和虞晏打招呼后便高兴告诉他:“我的功德增长不少,感觉药园稳了。”
虞晏见她心情好没有一点阴霾,看样子没有被村里人影响,为她高兴:“好事。”
程沫点头:“我想组装一个小灵兽笼在药园里养鸡,虞师兄,你帮我换些鸡蛋,我挑些受精蛋在里面孵小鸡。”
虞晏应:“好。”然后牵着她的手低声说:“我甚思念程师妹,程师妹可想念我。”
程沫这几天自然想他,听他低沉带着情感的声音心悸动,微点头。
虞晏看她的样子便知道她对自己只是浅浅的喜欢,没有自己陷得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急,转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虞晏在程沫面前不再特意隐藏起感情,程沫尽管也喜欢他,但对他表露的感情有点压力,见他转开话题变轻松,回道:“我今天没有特别想吃的,虞师兄你决定。”
虞晏自然发觉了她的变化,温和问她:“吃馅饼怎么样?”
程沫没有意见:“好。”
随后程沫取出东西和食材,两人和往常一样边做饭便闲聊,和以往不同是他们会自然而然地牵牵手,有亲昵的行为。
程沫和虞晏提起二柱婶的行为和自己出手的事,虞晏先和她说:“你高兴就好。”然后说:“我们和这里的人想法差别很大,不用太在意他们的行为。”
程沫:“我知道,他们的思想固化,要改变很难,我有时做不到冷眼旁观。”
虞晏:“看不惯就出手,我也一样。”
程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