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樾会不会为难你,就由席樾做主了——这一句,纪欢颜藏在心里。
比起纪欢颜,席家晟这时候更需要的无疑是席樾的保证:“儿子,我还是你爸,对吧?”
席樾的嘴角挂着玩味:“你觉得是就是。”
席家晟搓搓手,看回纪欢颜:“……结婚合同能不能现在就签?我再补充一份我和席樾的合约。”
纪欢颜说:“那就等席伯伯拟定你和席樾的合约,再来找我一起签。”
席樾不耐烦地轰人:“你哪来废话那么多?要么回去准备你的合同,要么你现在去追席家坤还来得及。”
“你这什么态度?”席家晟恼火。
席樾嘲讽:“我不一直都这种态度?”
席家晟被怼得没话讲,神情特别憋屈,最后再看一眼席清儒,忿忿一甩手,也走了。
纪欢颜和席樾均猜测,席家晟可能还是“脚踩两条船”,会去联系席家坤。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纪欢颜生出一种无力的虚脱感。
没有证据,她暂时没有办法把席家坤交由法律。
接下去她能做的就是应对席家坤的诉讼,让席家坤得不到他想要的,让席家坤几十年的心思落空,是给席家坤最大的重创。
席樾揽住纪欢颜的肩膀。
纪欢颜看向庆婶和席清儒。
庆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推动席清儒的轮椅:“纪小姐,我带董事长去休息。席氏集团将对外宣布他们三人的身世。”
速度很快。纪欢颜回家拿个户口本然后随席樾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就看到新闻了,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席家坤的速度也很快,后脚就也委托媒体,使用比席氏集团更直接的方式,比席氏集团更直白更详细地公开他们的身世,以此来控诉席清儒对席奶奶的残害,并表示已经委托律师对席清儒发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