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吃饭。”
“方袖送上来的饭菜你也敢吃?”席樾说,“吃我不是更美味更顶饱?嗯……?”
最后一个气音,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新学来的发声方式,听得纪欢颜浑身酥酥麻麻的……
在纪欢颜的意志逐渐被软化,在妥协的边缘跃跃欲试之际,席樾反倒收起全部的旖旎,恋恋不舍地叹气:“算了,来日方长,今天我在你这里呆上的这点时间,够他们眼红的了。循序渐进,以后每次都比上一次让他们眼红一点。”
纪欢颜:“……”她觉得他在一本正经地说瞎话。
不仅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席樾还一本正经地给她整理她的被他弄乱的衣服。
纪欢颜:“……”装,他就给她装!
席樾又煞有介事地问:“怎么了?舍不得我?”
等着她主动挽留他是吧?纪欢颜才不遂他的愿,也非常体贴地帮他整理衣服,说:“赶紧走,去取样本给聂婧溪做鉴定,早点出结果早点解谜。”
席樾:“……”
纪欢颜当作没看见他的表情,提议道:“要不聂婧溪和宋红女的样本由我来取?现在我是最方便取她们样本的人。你就负责你爷爷的样本。”
席樾:“……”
纪欢颜又兀自吐槽道:“老一辈的爱恨情仇可真复杂。聂婧溪要真是宋红女和你爷爷的孙女,你爷爷可就辜负了三个女人。啧啧,了不起。我之前还纳闷,怎么你爷爷生出的孩子一个个都那么不争气。噢,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席樾似笑非笑地将刚刚拢起她的衣服重新扒拉开:“看来聂大小姐还是需要我听你说会儿话。”
没等纪欢颜反应,席樾头一低,吮住她的锁骨。
“……”
捡起靠在门边的拐杖,席樾拄在胳膊下,回头瞥一眼还坐在梳妆台上的纪欢颜。
他故意舔了舔嘴唇,纪欢颜如漾春水的眸子瞪了瞪他。
席樾眉峰轻挑,又折返她面前。
纪欢颜腾空的脚尖再次踢了踢他的小腿:“没完没了了你?”
席樾顺着她的话:“虽然你想没完没了,但得晚点时间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