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却不给纪欢颜套话的机会,躲去前面的修车铺,留纪欢颜面对牛奶奶。
牛奶奶年纪大,有些耳背,听不清楚别人和她讲话。她给纪欢颜夹菜时,纪欢颜说“谢谢”,牛奶奶听成“想再吃”,又给她夹了一大勺,纪欢颜哭笑不得。
洗漱完,纪欢颜趴在宽敞的床上一边网购一边和欧鸥视频聊天。
“苦中作乐地想一想,旧宿舍烧了,你的住宿条件得到了改善。”欧鸥调侃,“这席樾要是来找你,你们两个不至于叠在窄小的木板床上连翻身都难。”
“……”纪欢颜快臊死了,“他都瘫了,还找什么找?”
“啧啧啧,”欧鸥连连咂嘴,“乖乖,你越来越不乖了,这么蹩脚的谎言都敢在我面前讲了。我早看明白了,他要真成废物,你现在还能有闲情逸致上网买东西?”
纪欢颜没否认。
欧鸥也一贯地不探究她和席樾的秘密。
只是欧鸥多少能猜测和席樾的家庭背景脱不开关系,于是小小地感叹一番:“嫁豪门真的累哟。我也不指望跟着你鸡犬升天了,你给我从里到外全须全尾的就行。”
纪欢颜眼睛泛酸。
和欧鸥视频之前,纪欢颜其实先打给杜晚卿,毕竟下午答应过会给杜晚卿一个解释。
可她打过去之后,杜晚卿估计自己一下午也琢磨出些什么,没听纪欢颜解释,日常叮嘱纪欢颜注意身体、早点休息、照顾好自己。
彼时纪欢颜便很想哭。
火灾对心理上造成的影响,似乎在今晚终于延迟性地到来。
纪欢颜将脸从镜头前挪开一些,有些倦怠也有些茫然地问:“鸥鸥,无法并肩作战的两个人,被护着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个累赘?”
“怎么?席樾说你是累赘?”欧鸥的火气肉眼可见地瞬间冒起,“那个狗东西!能对你讲出这种话,只能说明他自己没本事!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把责任归咎到女人头上!”
“你别把他的鬼话放在心上!不许反思你自己!”欧鸥严厉极了。
纪欢颜也插不上嘴替席樾辩护一两句,最后也没辩护。
本来和欧鸥的闺蜜话题,就是一致对外痛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