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众人的调侃中,麻将重开了两局。
可许大茂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嗯?
傻柱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
以许大茂那嘚瑟且不要脸的性子,这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呀。
可为什么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仅没有嘹亮的歌声,甚至连床板吱哇的声音也没有。
啥情况?
许大茂改性子了?
可傻柱哪里知道,屋里的许大茂已经快要崩溃了。
即便是在大冬天,他也急出了一脑门的汗。
不行了!
他居然不行了!
不是之前的那种不是,是彻彻底底的没反应了。
膏药反复贴了好几次,换了好几个位置,一点用都没有。
“不应该啊!肯定是因为今天喝大了!”许大茂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侯桂芬也从一开始的娇羞,变成了担忧。
从许大茂拿膏药回家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觉得那些药不对劲。
太猛了。
猛地不像话!
正经的药和膏药,能这么厉害吗?
可许大茂一直说那人是神医,侯桂芬便没有多说。
谁曾想,只是断了一天,许大茂就蔫吧了。
“大茂,要不,咱们去趟医院吧。”
侯桂芬试探性的问道。
之前的许大茂,虽然也挺废的,但起码能有点用。
可现在,一点反应都看不到了。
讲真的,侯桂芬心里挺慌的。
许大茂就更慌了!
“不行,不能去医院!”许大茂摇了摇头,他最近好不容易在院里重塑了自己的形象。
要是去医院被人知道,那形象就毁了。
而且许大茂也不相信医院的那些医生,他只相信神医。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