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沿着高语的手臂向着某个方向覆去。
“这样的你……”
轻轻点动到,那根无名指上。
“已经没有留下这种东西的理由了吧?”
轻缓地话语,客观平静的笑意诉说着仿若无可辩驳的事实。
与那话语一起的,是那想要将其手指上的婚戒摘下的动作——————
“……!”
明明应该是,怎么都缓不过来的身心和状态的。
脑子已经被那气味和话语搅了个黏糊粉碎,身体也是在那般过于刺激的高潮后而陷入了更加虚弱无力的状态的,但是……
无名指上传来的触觉,仿佛是对着一脸恍惚软烂青年的某个触机关。
明明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明明已经——
被支配的如此服从和喜悦了。
下意识的,仿佛压榨着残余不多潜力的身躯,缩回了手。
将那佩戴着婚戒的无名指——
好好的护在怀中。
仿佛那已经是脱了五感和意识某个东西,在告诉着某个男人……
只有。
只有这个——
“……”
“……”
这并不是青年的理智和意识所驱使的行为,因为诺蒂妮只要看着高语那张依然糜烂不堪的清秀脸颊就知道这件事了。
“……啧。”
刚刚的狂热和愉悦,仿佛在这一刻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大口地进行了一个深呼吸,将脸上那些晦涩难明的表情给尽数掩埋在了底下。
“……嘛。”
揪了揪青年的脸,她的声音有些没好气的不快。
“现在……不愿就不愿吧,反正……”
“狗狗的东西,都是我的。”
大街上,高挑娇媚的红美人依然没有在意那些旁人的眼色,一脸若无其事的像是牵宠物一般牵着那双腿软的清秀青年,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呼……饿啦饿啦。”
两人都在那小小的健身单间冲洗干净后,结束了“主人”行程的诺蒂妮一脸清爽地伸着懒腰,旁若无人地喃喃自语着。
“走快点啦蠢狗。”
有些粗暴地将手中的链子扯了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赶快回去给我做饭了……不然,下午可没力气好好宠幸小洁呢,呼呼?……”
这句已经习以为常的贬低话语,让沉默着的高语轻轻地颤了颤。
手在腿边无力地握紧,又松开,他终究还是屈辱的埋着头,没有说出任何抗拒的话语。
只是……
“主人”的话,让他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自己手上的腕表。
几乎已经快24小时没有正常进食过的他,那跟随在红美人身后的虚浮脚步,悄然停滞在了原地。
“哐啷”
是冰冷的狗链绷直的声音,察觉到手上那忽地停顿下来的触感,诺蒂妮有些意外和不耐地转过了身,看向了那明显变得非常不安和怯懦起来的青年。
“……又怎么了?蠢狗?”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我真的饿的不行了,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
“……”
听到诺蒂妮那随像是打笑,但已经明显带起不耐的声线,他抿了抿嘴。
有些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在那刚刚怪异扭曲的高潮之下更是变得虚弱无力。
在诺蒂妮的视线下,被支配的身心都变得开始软麻了起来。
但是,是嘴唇几乎要咬破力度带来的痛感,让他有些不安地缓缓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