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芸娘只顾收拾碗筷一言不发。
&esp;&esp;徐进才只当她害羞,也不再多言,“辛苦芸娘了,你去忙吧。”
&esp;&esp;徐母和徐秀秀饿了两天滴米未进,娘俩均饿的两眼昏花,耳鸣不止。
&esp;&esp;徐秀秀平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吃东西。
&esp;&esp;平日里,不仅一日三餐要吃的饱饱的,另外的零嘴蜜饯也是一口都少不了。
&esp;&esp;没成想,一朝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个狠心的嫂子居然敢饿着她。
&esp;&esp;她一边心里咒骂这个丧门星嫂子,一边想象着美味的各种佳肴,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esp;&esp;徐秀秀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两天没进食饿的她叫苦连天。
&esp;&esp;这厢徐母也不好受,年长者本就经不得饿,一饿就手脚直哆嗦。
&esp;&esp;徐母也不例外,她一边哆嗦着手脚直发慌,一边心里把丧门星儿媳妇骂了个底朝天。
&esp;&esp;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贱人,定然是她下的毒,故意毒害她们母女。
&esp;&esp;否则怎么好端端的就她平安无事,偏偏自己和女儿中毒了?
&esp;&esp;这个儿媳妇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没想到是个内里藏奸的!
&esp;&esp;竟然敢下毒毒杀自己的婆母!
&esp;&esp;等她身体恢复了,她一定要送唐芸娘这个黑心肝的小贱人坐牢!
&esp;&esp;让这贱人尝遍狱中十八般酷刑!
&esp;&esp;畅享着唐芸娘被人扒掉裤子受刑的场景,徐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esp;&esp;早晚有一天…
&esp;&esp;早晚有一天…
&esp;&esp;“啪”
&esp;&esp;一个嘴巴子把徐氏拉回现实生活。
&esp;&esp;芸娘如地狱修罗站在徐氏面前,“老虔婆,想什么呢那么开心?说出来我听听。”
&esp;&esp;徐氏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自然不可能回答她的话。
&esp;&esp;徐氏怨毒狠辣的眼光直直刺向芸娘,似乎想用眼刀子一刀结果了她的仇人。
&esp;&esp;“啊!”
&esp;&esp;芸娘装模作样的惊呼一声。
&esp;&esp;“我忘了婆母中毒太深瘫痪在床,无法言语了。”
&esp;&esp;“啧啧,真是可怜。”
&esp;&esp;芸娘掩口失笑,“往后婆母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了,可真让儿媳妇心疼。”
&esp;&esp;说罢,扬手扔了两个炊饼在徐氏和徐秀秀中间,语气轻蔑道,“吃吧,一人一个。”
&esp;&esp;这活似喂狗的举动让徐母勃然大怒,恨不得扑上来生吃了芸娘。
&esp;&esp;芸娘挑挑眉,上前拿走一个炊饼,“既然婆母不饿,我便拿走了,小姑吃罢。”
&esp;&esp;徐秀秀闻着炊饼的香味,徒劳的张大嘴巴,可惜炊饼离她尚有一尺远,尽管她望眼欲穿,也只能望饼兴叹。
&esp;&esp;芸娘很满意她的识相,顺手拿鸡毛掸子将炊饼往徐秀秀嘴边送了送。
&esp;&esp;饿了两日,终于吃上了炊饼。
&esp;&esp;徐秀秀感动的热泪盈眶,甚至来不及咀嚼,就狼吞虎咽的把炊饼吃完了。
&esp;&esp;徐母暗恨女儿没骨气。
&esp;&esp;心中又频频对着老天祈祷,进才能尽快发现她们母女的惨况,亲自来照顾她们母女。
&esp;&esp;衣服上的稀粥已经干涸凝结成渍。
&esp;&esp;母女俩尿湿的裤子仍然穿在身上,满屋飘散着难闻的异味。
&esp;&esp;徐母从未想过她会毫无尊严的躺在床上任人蹂躏。
&esp;&esp;可怜她的进才被这贱人蒙在鼓里,竟放心这贱人照顾她们母女。
&esp;&esp;徐母一边心疼他的宝贝儿子被人哄骗,一边又觉老天不公。
&esp;&esp;想她恪守本分辛苦拉扯大一双儿女,临老居然被黑了心肝的儿媳妇这般对待,苍天无眼!
&esp;&esp;徐秀秀吃完一个炊饼后,仍然用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芸娘。
&esp;&esp;芸娘大方的把另外一个炊饼也送到她嘴边。
&esp;&esp;徐秀秀面露感激,继续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esp;&esp;小贱人,真是小贱人!!!!
&esp;&esp;徐母眼神淬毒,恨不得吃了小贱人的肉,喝了小贱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