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夫君说要带我去漳州城,若是他半路对我不轨,我该如何自保?”
&esp;&esp;芸娘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esp;&esp;心爱的女人想方设法为自己守身如玉,李燕归心情大好,“芸娘放心,我又怎么舍得你受苦?明日你便知道了。”
&esp;&esp;她还欲追问,门外突然响起叩门声。
&esp;&esp;芸娘红杏出墙不免心里有鬼,听到门口动静后“噌”的一下跳起来,慌慌张张道,“这下怎么办?是不是我夫君回来了?”
&esp;&esp;李燕归被她小兔子般一惊一乍的举动逗的低笑连连,“莫慌,是我该走了。”
&esp;&esp;虚惊一场。
&esp;&esp;芸娘重重叹了口气,这种日子可真不好过。
&esp;&esp;果然还是她太胆小了吗?
&esp;&esp;李燕归每见她一次,就对她多一分喜爱。从最初的五分玩闹到如今已对芸娘是十分钟意。
&esp;&esp;只觉得芸娘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般哪儿哪儿都合心意。
&esp;&esp;恨不得立刻把她纳回府中,夜夜相对。
&esp;&esp;恶心
&esp;&esp;李燕归前脚离开,徐进才后脚就推门而入。
&esp;&esp;芸娘装作无事发生般迈着小碎步眼巴巴瞧着徐进才,“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esp;&esp;此时已是深夜,徐进才不知和吕庭杰谈论了什么导致满脸疲色。他微微一笑,“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且先歇下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esp;&esp;她乖巧点头,“夫君注意身体,不要过度劳累。”
&esp;&esp;明明芸娘如此貌美贤良又单纯懵懂,为何他以前从来不知疼惜她爱护她,反而任娘亲秀秀联合外人一起欺负她?
&esp;&esp;徐进才想起上辈子容颜憔悴整日郁郁寡欢的芸娘,一时不忍,俯身下去含住芸娘红唇。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芸娘瞪大眼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当场。
&esp;&esp;徐进才抽空出来与她碰面,本想叮嘱两句就走。
&esp;&esp;谁知她乖巧可爱的样子太过诱人,他一时心神荡漾就……
&esp;&esp;眼前小妇人呆呆愣在原地,红唇微张,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esp;&esp;也是,十五岁的芸娘还是个害羞的小娘子。
&esp;&esp;如今乍然在床帷之下与自家夫君如此亲近,本分怯懦的她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esp;&esp;比起可怜可爱的芸娘,那个空有贵重身份却不知廉耻勾搭外男,最后更是协同外男谋杀亲夫的女人真是让他想起就恨之入骨。
&esp;&esp;不急,等他考中徽方书院,三年后得院长举荐入朝为官,定让那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esp;&esp;他只觉面前的芸娘纯真懵懂十分招人喜爱,心念一动双手捧住芸娘的小脸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芸娘觉得自己脏了,她连这张嘴都不想要了!
&esp;&esp;徐进才居然!!!!!
&esp;&esp;太恶心了!!!!
&esp;&esp;震惊过后,芸娘一把推开徐进才,双手捂住嘴巴对他怒目而视,“夫君你干什么?”
&esp;&esp;“是为夫孟浪了,”徐进才见她含羞带怒脸涨的通红,面露笑意温柔道歉。
&esp;&esp;芸娘恨不得一剑囊死他,强忍怒火道,“在旁人府中,如何好这般亲热?夫君还请自重。”
&esp;&esp;她双颊生晕,眼眸水润含情,脸儿白里透红,简直无一处不美。
&esp;&esp;她是明媒正娶的正妻,自有正妻的体面和坚持。
&esp;&esp;罢了,既然芸娘如此放不开脸面,他应当尊重她才是。
&esp;&esp;“芸娘说的有道理,为夫记下了。”
&esp;&esp;“夫君不是说还有事要忙吗?即刻忙去吧。”她怒气冲冲道。
&esp;&esp;徐进才也不再逗弄她,温柔款款嘱咐,“明日要早早启程,你也早些歇息。”
&esp;&esp;“知道了。”她硬邦邦回了一句。
&esp;&esp;徐进才摇头失笑,瞧这性子,哪里像为人妇,倒像个任意妄为的未出阁女子。
&esp;&esp;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芸娘重生后,一直把自己当孤家寡人,根本没把自己当徐家妇。
&esp;&esp;“哐啷!”徐进才走后,芸娘重重关上房门。
&esp;&esp;她拿帕子把嘴巴擦了十几遍才含着怒气睡去。
&esp;&esp;翌日,吕府下人卯时起就井然有序的往马车上搬行李。
&esp;&esp;一通折腾后,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漳州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