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双腿也被绑到了一起,芸娘只能连蹦带跳蹦到门边,用头砸门,“来人,来人。”
&esp;&esp;可她在寒风中被冻了一晚上,只砸了一下就觉得头晕眼花,险些往后一栽摔过去。
&esp;&esp;幸好她及时稳住身形才不至于后脑着地。
&esp;&esp;芸娘还欲用头砸门,只听“哐啷”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esp;&esp;站在门后的芸娘毫无防备,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esp;&esp;故作冷硬的李燕归此时再难做戏,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身形如闪电长腿一跨稳稳接住了她。
&esp;&esp;“公子。”
&esp;&esp;芸娘的眼泪说来就来,她泪眼婆娑望着李燕归,“公子,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esp;&esp;刚刚胡子拉碴形容憔悴不堪的李燕归此刻容光焕发,恢复了初见时花枝招展翩翩少年模样。
&esp;&esp;“呵,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esp;&esp;李燕归粗暴的推开她,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esp;&esp;“你若真的舍不得我,当初为何要逃走?”
&esp;&esp;芸娘手脚被缚,冷不防被他推倒在地,胳膊肘重重磕在地上,顿时疼的她真情实感飙出两行心酸泪。
&esp;&esp;“我是太害怕了才走的,我当时求徐进才写休书,谁知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写。还说我不守妇道要将我沉塘。我情急之下拿匕首刺了他一刀。”
&esp;&esp;芸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绞尽脑汁编理由,“后来公子走后,我越想越害怕,生怕被官府抓走,于是就连夜逃走了。”
&esp;&esp;“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日日都在思念公子…”她越哭越伤心。
&esp;&esp;李燕归冷眼旁观,心中不知信了几分。
&esp;&esp;“夫君,我的胳膊好疼啊……”她红着眼眶求饶,“夫君你快看看,是不是我的胳膊摔断了。”
&esp;&esp;负手而立,下颚线崩的紧紧的李燕归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esp;&esp;芸娘顺势倒在他身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夫君,幸好苍天有眼让我们重逢,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esp;&esp;“呵,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李燕归狠狠捏住她下巴,一贯轻佻肆意的脸此刻满是失望和嘲讽,“能从周尧均手上神不知鬼不觉逃脱,又伪造身份谎话连篇逃离吕府,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白皙如玉的下巴被他如此不留情面的对待,已是通红一片。
&esp;&esp;芸娘痛的红唇微张,柳眉微颤。
&esp;&esp;她泪雨涟涟,轻咬朱唇,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若不想方设法逃走,焉能保住清白?”
&esp;&esp;此言一出,李燕归震惊万分的松开桎梏,犹疑不定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esp;&esp;震怒
&esp;&esp;芸娘柔弱无依的闭眼流泪,“公子不必再问了。”
&esp;&esp;“是吕府中有人对你无礼,还是……”
&esp;&esp;答案显而易见,芸娘是从周尧均府中逃走时误入吕府的。她只在吕府待了一个多时辰就混出去了。
&esp;&esp;是谁觊觎芸娘,不言而喻。
&esp;&esp;李燕归不可置信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漳州找你,他明明知道我对你有多看重……”
&esp;&esp;而且,也是周尧均给他传信儿,说找到了芸娘。
&esp;&esp;李燕归大喜过望,当即快马加鞭直奔幽州城。
&esp;&esp;谁知,他前脚兴冲冲抵达幽州,后脚周府下人就说芸娘不见了。
&esp;&esp;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李燕归震怒过后亲自审问周府众人,才从一婢女口中得知芸娘爬狗洞逃跑了。
&esp;&esp;他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芸娘踪迹,忽略了周府下人对芸娘的态度。
&esp;&esp;此时再想起周福府众人对芸娘的称呼,只觉浑身一震。
&esp;&esp;夫人?
&esp;&esp;周府的夫人?
&esp;&esp;周尧均的女人?
&esp;&esp;狗洞通往隔壁吕丞相的别院,李燕归虽出身不凡,却也不敢在吕丞相的府邸大张旗鼓搜查。
&esp;&esp;可他与吕府并无密切往来,怎好贸然率人登门找人?
&esp;&esp;就在李燕归焦头烂额之际,蒋珂想了个法子,“可请吕四小姐帮忙。”
&esp;&esp;吕四痴恋周尧均之事满国都高门大院之间人尽皆知。
&esp;&esp;李燕归只好派人去宫中请周尧均回来帮忙说服吕四。
&esp;&esp;回话的人却说贵妃娘娘留周公子赏花,周公子暂时脱不开身。
&esp;&esp;蒋珂略一思索道,“我们是男子,不好单独与吕四小姐见面。不若我请六妹从中说和,定让你今日得见佳人。”
&esp;&esp;“多谢,”焦躁不安的李燕归耐不住性子,干脆不请自来直奔吕府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