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上哪去给你变出一个oga来!”aria有些崩溃地喊叫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内部系统早就能够自动匹配了不是吗?输入楚先生的信息素编码,就能匹配到和他最佳契合的oga,找到他不就行了?”
“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他的信息素紊乱是因为心因性信息素依赖症,和生理匹配度无关!”
主治医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你也是医生,信息素极度紊乱的情况下做这种手术,风险有多高你也是清楚的。”
“不过他的情况也没办法再拖延下去了,二十分钟缓解不了他的信息素紊乱状况,在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后,我会继续手术。”
“叽里呱啦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还不进去给楚哥动手术!”英语水平十分一般的俞飞心急如焚。
“心因性信息素依赖症?是什么?”秦书鹤问道。他只知道楚天阔信息素有紊乱的症状,但对更具体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原本应该对病人信息进行严格保密,只是眼下这种情况也顾不了这么多了,aria叹了口气,将楚天阔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一遍。
“楚先生没有和我透露过那位oga的身份,现在想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aria有些崩溃地说。
“你再仔细想想,也许有什么忽略的细节?楚哥在治疗过程中难道一点都没有提到过那位oga吗?”任鲸生问道。
“秦叔叔,你也好好想想,楚哥平常有没有在你面前提到过什么oga?”任鲸生又道。
秦书鹤满脸惨白地摇了摇头。
南星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借此让自己的脑袋清明一些。
快想想,他有在你面前说到那位oga吗?
南星绞尽脑汁,也无法搜寻出一丝一毫的记忆。早知道以后会有这种情况,上次在被易感期的楚天阔误认为那位oga时,就该问个清楚。
“等等”aria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飞奔到了自己办公室,在文件柜里一通翻找,随即两眼放光地问道,“上周三,楚先生去了哪儿?”
“上周三”许成略一思考,“那天我们和au战队有一场比赛,au战队的选手海螺出现信息素暴动,比赛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回了基地。”
“楚先生没有再去见什么人?”
许成摇了摇头,“那天我们所有人都是一起行动。”
aria喜笑颜开,“那范围就大大缩小了!那天楚先生是不是拿了别人的衣服?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oga!”
看见众人一头雾水的样子,aria此时也已经顾不得什么病人隐私了,事急从权,便将那天的谈话记录念了出来。
“楚先生说,‘唯一的念头只有赶快找到他,亲吻不行的话,一个拥抱也可以。但最后我也只能骗到一件衣服而已。’”
“所以你们当中,或者那天的别队选手?工作人员?楚先生有没有拿谁的衣服?”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任鲸生,他第一时间看向了南星。厉扬也想起了那天的情形,直接开口道,“那天楚哥借了小星的外套吧。”
南星突然就成了视线焦点。
“别开玩笑了。”南星扯出了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