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令人胆寒的话。
南星不受控地想起当年的噩梦,而他恐惧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这位侵略者。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南星的衬衫纽扣都被崩开了几颗,温热的皮肤接触到夜间有些凉的冷空气,惊起了一阵瑟缩。湿热的舌头像一条扭曲的蛇,肆无忌惮地在细腻的皮肤上游走着。
腹部那条歪曲的疤痕好似被一刀一刀割开再缝上,南星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人开膛破肚的晚上。
“楚天阔”
南星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全身都陷入了不正常的高频颤抖中。
“你是又想强|暴我吗?”
他试图保持着语气的冷静,但发抖的语调泄露了内心的惶恐。
像是某种禁语,在听到“强|暴”二字后,楚天阔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南星没能注意到这些,他正在用力扭动着双手,手腕与皮带的连接处竟隐隐出现了血迹。
鲜红色的血像是一记血锤砸在了楚天阔的太阳穴处。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痛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楚天阔硬生生地压住了身体里疯狂叫嚣的本能,总算恢复了一丝神志。
楚天阔迅速解开了绑着南星的皮带,身上仍旧散发着情动时的热气。他努力调动着全身上下的理智细胞却事与愿违,只能寄希望于更大的痛苦,来压住身体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狂躁。
唯一趁手的东西只有刚刚那个玻璃杯,楚天阔一把把它砸在地上,玻璃杯应声碎裂。他捡起一块碎片扎在了大腿处,鲜血立即细线般流出。
“立刻打电话给许成。”
“离我远点。”
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走进了卧室隔间的卫生间里并反锁上了门。
南星终于逃出了房间,他用钥匙从外面将房间门反锁,随即便脱力跌坐在了地上。
如出一辙的暴雨天。
强|制
彼时刚入春不久,大地尚未回暖,但盎然的生机已经提前而至。许成最近发现了南星和楚天阔的事,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又担心会影响比赛状态,便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你和南星,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准备什么时候公开啊,不说别的饭总是要请一顿吧?不过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啊,谈恋爱可以,千万不要影响比赛啊。”
楚天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用和以往一样平常的语气说道,“谁说我们在谈恋爱?”
“我早知道他喜欢我了,不过我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还睡他?”许成十分恼怒,“你脑子有病吧?影响比赛状态怎么办?”
“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还能培养默契赢下比赛,我看他挺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