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咱们人多!怕他作甚!”带头的叫嚣道。
&esp;&esp;三人齐上,邱茗飞快扫视一圈,猫下身翻滚避开,几人配合剑法破绽甚少,剑端划过鼻尖,断了他几缕头发。
&esp;&esp;再回身,冰凉的刀刃蹭过脖子,他下意识抽动手指,却抽了个空。
&esp;&esp;才想起,入狱的时候,狱史的人卸了他的断血刃。
&esp;&esp;然而,如果仅把邱茗当成个会使暗器的内卫,可就太小看他了。
&esp;&esp;他上扬手臂,镣铐缠住对方剑身,猛地一蹲,剑柄骤然脱手,而后借力甩动锁链,剑在空中翻出花,斜刺而出,扎入后面人的喉咙。
&esp;&esp;旁边的人大怒,腰间拔出匕首向人腹部刺去,邱茗侧身闪避,那带头的眼神凶狠,高举剑直冲他的眉心,被逼到墙角的邱茗无路可退,看眼剑要刺到自己眼睛。
&esp;&esp;突然袭击者表情僵住,一口血喷出。
&esp;&esp;邱茗一愣,定睛看去,一把剑直穿那人胸口,剑带霜雪纹。
&esp;&esp;“大哥!”剩下的刺客慌了神,一阵冷光呼啸而过,牢中攒动的黑影纷纷倒下,被割断喉咙,一击毙命。
&esp;&esp;“你暗器使得不错,这剑法,是不是也该学学?”夏衍神色泰然进入牢房,扫了眼横躺在地上的尸体,对逼到角落的人赞赏有加,“可以啊,没武器干掉两个。”
&esp;&esp;“再来三个都可以。”邱茗语气冰寒,顶了回去,“你来干什么!”
&esp;&esp;“那晚咳那么厉害,我今日来看看你,有什么问题?”夏衍脚踩尸体抽出剑,搁袖上一抹,“顺我腰牌调羽林军,你动作倒是大得很。”
&esp;&esp;邱茗靠墙微喘气,他的身体不允许他久战。
&esp;&esp;想到那夜给自己下药差点出了乱子,处心积虑想坑死这个他再也不想见到的人,到头来反被人救了,真是难看。
&esp;&esp;“我以为你至少十天半个月起不来,”邱茗咳嗽了声,“看来是我错了,夏将军身子够硬,还有空来狱中管我的闲事。”
&esp;&esp;“金陵门乃皇城后门,依先帝懿旨建明宫,由南至北设三内,进去易出去难,压兵金陵门则断退路,以兵力逼宫未尝不可,倘若陛下发现我的人在那里,副史大人,我这羽林军造反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esp;&esp;邱茗双唇紧闭,目光瞥向旁处。
&esp;&esp;他确实是这么计划的,就算无确切证据,以皇帝的性格,即使不给夏衍定死罪,一旦计划成型,这皇宫内,夏衍定是待不下去的。
&esp;&esp;“别把自己抬那么高,羽林军不臣致陛下忧心,我不过是履行本职。”
&esp;&esp;“撒谎。”提剑人逼近,邱茗手足无措地缩到墙角。
&esp;&esp;“行书院想下狱个羽林军太容易,副史大人为了接近我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夏衍收回霜悬剑,一手扳过他的脸。
&esp;&esp;热气打在脸侧。
&esp;&esp;“想留我家何必那么麻烦?你只要开口,我还能不答应?”
&esp;&esp;“住口!”
&esp;&esp;“你就,这么怕我?”
&esp;&esp;“我没有。”邱茗声音打颤。
&esp;&esp;“怕到想把我赶出去?”
&esp;&esp;“我。”
&esp;&esp;邱茗刚想反驳嘴唇骤然被堵上。
&esp;&esp;监下的阴湿,鼻息交揉,微缕的热气盖过了所有寒意。
&esp;&esp;“我不会告诉旁人你是谁,”夏衍亲着他的耳垂低吟,“月落,乖,别怕。”
&esp;&esp;邱茗耳畔嗡一声巨响。他呼吸急促,一抹红晕不可抑制地攀上脸颊。
&esp;&esp;他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