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不用有压力,怎么样我们都能接受,我们不挑理。”
姚洪庆叹了口气。
“代弟,不是三哥舍不得往外拿。实话跟你们摊开来讲,要是矿稳稳当当的,三哥二话不说直接给你们分股。可眼下这矿局面不稳,暗藏不少麻烦,这份股份我实在没法往外拿。”
加代连忙问道“三哥,出什么状况了?”
“我刚接到一通电话,高波托他舅舅出面,特意联系的我。你们看,号码还在这儿。对方传话,让我把矿交回去,会给我一笔补偿款。”
“原先我打算给兄弟们每人二百万,那边承诺给我一千万。这么办吧,我也不按二百万给了,每人再加一百万,直接给到三百万。”
“余下一百万分给国辉、国生兄弟俩,这笔生意我一分钱不赚,行不行?矿我干脆不要了,攥在手里天天揪心。最关键高波他舅舅后台太硬,这矿谁接手谁头疼,往后麻烦事少不了。对面那帮人,绝对不会就此安分。”
加代思索片刻。
“三哥,你说得有道理。满林、磊子,还有红林,矿咱们就别惦记了。”
姚洪庆说道“还是代弟看得通透。你们瞅瞅,三哥是真心为大伙考虑。我哪能拉着所有人蹚这浑水?日后层出不穷的麻烦,官面不断找上门,还有社会上人过来寻衅。真把股份分给你们,最后挣不着钱,反倒惹一身祸,那就不合适了。代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我替三哥跟你们三人解释清楚,高波来头不小,他舅舅势力极大。矿咱们就此作罢,拿三哥给的补偿就行。”
姚洪庆接过话茬。
“这笔钱我肯定一分不少给到各位,放心就完事。来,咱喝酒,钱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落下,众人端起酒杯直接喝了起来。
此时此刻,李满林、聂磊还有赵三,根本猜不透加代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也不好再多言语。
酒席散了,姚洪庆安排人把加代一行人送回酒店。
大伙说好,到第二天各自动身。
等人安顿妥,姚洪庆拨通大地主的电话。
张执新一接起电话“老三?”
“地主,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已经有人找过你了吧?”
“找我了。老三,你说说,一千万能成交吗?”
“一千万给我,我同意。除此之外,矿我还要四成股份。”
大地主听完一愣“合着钱和矿的股份你全都想要?”
“地主,你清楚我和加代的交情,也明白我手下这帮兄弟是什么路子。我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一千万拿过来分给兄弟们,我忙活一大圈啥捞不着,总得留点股份吧?”
“行,洪庆,这事我拍板,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办。”
“好嘞,那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大地主转头跟马本驹商量。
“老驹子,答应给他一千万,外加四成股份。”
老驹子眉头一皱“这么办不太合适吧?”
“你先听我说完。钱和股份先应下来,账咱们以后慢慢盘算。说到底,咱们手里还握着六成股份。矿就在鸡西,每天产出稍微瞒下来一部分,他上哪儿知道?他占四成,咱们实际卖出一千万,对外只报一百万,他怎么对账?论玩心眼,他还玩不过咱们。”
老驹子琢磨琢磨,点了点头“地主,你说得有道理。”
大伙这才明白,大地主心里打的原来是这个主意。
大地主瞅着马本驹,随口说道。
“股份给他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俩人商量妥当之后,大地主暗自寻思,这次还真得好好谢谢高波,这事多亏人家从中周旋。
随后大地主拨通了高波的电话。
“兄弟,客套话我不多说了,这次真得谢谢你。有空来齐齐哈尔,一切花销我安排。”
“咱俩之间不用整这些虚的。事情都顺利办妥了?”
“全都捋顺了,没啥岔头。”
“那就行,咱哥们讲究的就是情义。对了,我听说这座矿规模不小?”
大地主听见这话,心里猛地一紧。
“还好吧,凑合事儿。”
“你别紧张,我就是随口打听打听。矿上效益咋样,一个月能进账多少?”
“收益平平,还行吧。”
“那行,我回头跟我舅舅说说情况。照这么看,你这边收入很可观啊。”
“别别别,波哥,我跟你说实话。就算拿到矿,我还得让出四成股份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