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春啊,不下饵,钓不到鱼。”
“今天这只镯子,是引狼上钩的第一步。”
“放长线钓大鱼。”
“走,咱们找二少奶奶说说理去。”
“就告她钰棋偷到我们头上了!”
熙春一愣,偷东西?
她心头猛地一震。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把前因后果细细梳理了一遍。
马上就懂了醒黛打的是什么主意。
原来,这是要借题挥,把事端引到司知芮头上!
刚才还急得不行,如今反倒心里乐开了花。
“小娘真是聪明!奴婢马上陪您过去!”
司知芮的屋子,还是老样子。
门外竹影婆娑,屋内香气淡淡地飘着。
醒黛带着熙春踏进门。
可就在靠近主位的一瞬,她立刻双膝一弯。
规规矩矩跪在司知芮面前。
她低下头,声音微微抖。
“求二少奶奶替奴婢做主啊!钰棋刚刚借口来找人,进了我的屋子。”
“竟然把二公子前段时间赏给我的翡翠镯子,直接拿走了!”
“什么?”
司知芮正端着茶杯,听闻此言,手猛然一抖。
她瞪大眼睛,脸上全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钰棋偷了你镯子?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直犯嘀咕。
钰棋虽是我身边出去的人。
可素来懂事知礼。
再说,醒黛和我一向不对付。
钰棋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动二公子赏赐的东西啊!
那可是二公子亲赐之物。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除非……
有人故意设局!
熙春也跟着跪下。
她急急忙忙接话。
“千真万确,二少奶奶!奴婢亲眼所见!”
“那钰棋仗着是从您身边出去的人,有了靠山,根本不把我们小娘看在眼里!”
“她不仅偷镯子,还拿您当挡箭牌,临走时趾高气昂地说……”
熙春刻意放慢语调。
“‘你们这点小物件,留着也没用,我家主子让我过来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顺手带回去罢了。’”
这话听着是告状,其实句句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