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哪里有机会接触这等危险之物?
可大夫说得斩钉截铁,周围人的脸色也全变了。
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就连平日最要好的小丫鬟,也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不是我!我真的没见过什么落回!”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忍着剧痛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墨瑾昱的腿。
“二公……子……求您……信我一次……”
“二公子!您要信我啊!真的不是我干的!”
她的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委屈和绝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证据就落在她身上?
“我怎么可能去害二少夫人?我又没那个必要!”
她是真心实意敬重司知芮的。
虽然身份低微。
但从不曾有过半分逾越之心。
害主母?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她图什么?
图一个抄家灭门吗?
她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可若连他也放弃了她,那她便真的无路可走了。
可墨瑾昱站在那儿。
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她的恳求。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伏在地上哭泣的模样。
司知芮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旁边的丫鬟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这毒物竟出现在身边,我真是……吓坏了……”
“东西都找出来了。她到现在还不认错,就想装可怜博您同情,混过去。”
她的语气渐渐转冷。
“我一直待她不薄,就算以前有点小矛盾,也从没动过伤她的心思。”
“可她倒好,竟然敢对主母下手,这心肠太毒了!”
她紧紧盯着醒黛,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痛心。
她停了下,眼角瞄向墨瑾昱。
她在等他的反应,看他是否会为了一个侍女而动摇。
“您不会真为了这么个下人,落个护妾欺妻的名声吧?”
这话轻飘飘地说出来。
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头。
护妾欺妻。
这是士族子弟最忌讳的罪名之一。
轻则遭人非议,重则影响仕途前程。
她巧妙地把问题上升到了伦理道德层面。
逼得墨瑾昱不得不慎重考虑。
这话一出,墨瑾昱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掠过醒黛仍在抽搐的肩膀。
又移到司知芮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庞上。
良久,他才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