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生气。”
她微微侧身,姿态优雅地低下头。
“都是似云太冲动,护主心切,才闹出误会。我也疏于管教,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她主动担了些责任,毫无推诿之意。
这样的应对既保全了他的颜面,也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只是……”
她语气一转,眼角余光扫过还跪在地上的醒黛。
“我倒是忘了,醒黛妹妹本来就是伺候人的。许是太久没做事,手脚不太麻利罢了。”
“既然她在我这儿总是出错,服侍也不周到……”
她悄悄留意墨瑾昱的表情。
“不如让她回屋子去吧?”
她声音温软,带着几分试探和谨慎。
这是她想到最稳妥的办法了。
似云出了这种事,若还留在眼前,只会让气氛更尴尬,甚至可能激怒墨瑾昱。
把人送走,也好彻底撇清关系,省得再生出什么风波来。
“也好避免她笨手笨脚的,哪天不小心惹您不高兴。”
她语气柔和,话里话外都在为墨瑾昱着想。
可谁又能听不出,那温柔语调下藏着的讽刺与不屑?
墨瑾昱没马上回应。
他一袭玄色锦袍,袖口银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双腿软的似云。
似云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坚硬的地砖上。
“二公子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她语无伦次地磕着头,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墨瑾昱嘴角一扬,那笑容极浅。
他把目光转向司知芮,眸光淡淡。
“让她回自己院子?”
他反问了一句。
“刚才我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
“你一张嘴就是骂人奴才,话里话外全是羞辱。”
“好像她连你院里那只狗都不如。”
司知芮心头猛地一沉。
他全听到了!
“既然似云服侍你不周,身份又低……”
墨瑾昱忽然换了语气,声音慢了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向前。
“那就给她抬个身份好了。”
司知芮猛然抬头,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