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去她屋子寻人,根本没人影!我还以为她偷懒溜到哪儿耍去了!可哪知道……
哪知道她竟敢偷偷摸摸钻这儿来了!形迹鬼祟,分明居心不良!”
她快步上前,目光凌厉,直扑司知芮与醒黛之间。
她轻轻掰开司知芮抓着醒黛衣领的手指,把那几根手指捧在掌心。
低下头,细细查看……
白嫩的手背上,有些地方微微肿起,显出淤血的征兆。
她立刻心疼得不行,眼眶微红。
“您看看。”
她一边吹着,一边柔声道,“为了个没眼力见的东西,连手都红了……这要是留下痕迹,传出去别人还道我们府里不体恤主子呢。”
“这种下作的人,哪值得您动手?”
“万一气坏身子,落下病根,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啊。”
她抬起头,目光诚恳地望向司知芮。
“这些脏活累活,交给奴婢就好。”
“二少夫人您身份尊贵,怎能让这等人玷污您的指尖?您快去边上坐会儿,喝口热茶定定神。别让这等腌臜人弄脏了您的手,更别污了您的眼睛。”
司知芮听了这话,脸上那层寒霜总算淡了几分。
她再怒也禁不住似云这般体贴入微的劝慰。
她松了手,指尖滑离醒黛的衣襟。
似云转身背对司知芮的一瞬,脸上的温顺褪去。
她眼底掠过一抹讥讽与狠意,无声无息地锁定猎物。
刚才她几乎把后院翻了个底朝天。
可醒黛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杳无踪迹。
还以为这贱丫头趁乱逃了。
毕竟刚才院子里闹得那么厉害,谁也没空顾及一个婢女去了哪里。
似云巴不得醒黛就此失踪,好让她在主子面前添油加醋,直接坐实她的罪名。
到时候不但自己立了功,还能借机除掉一个对手。
谁料,她居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心头一阵窃喜,却装出一副愤怒的模样。
“你这不要脸的奴才,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
她盯着醒黛,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一个下等丫鬟,平日里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今竟敢搅乱规矩,简直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
她心里清楚,醒黛刚才做的事,远不止“不懂规矩”那么简单。
似云声音又尖又狠,听得人脑仁疼。
几个路过的小丫头听见动静,赶紧快步走开,生怕惹祸上身。
“刚才人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