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宁吩咐道,“给她取一件衣裳来。”
“不用了!”萧听云摇头拒绝,“天气好,一会儿便干了。”
自己若是突然换了身衣裳,怕是家中不得安宁了。
女子名声要紧,不比现代自由,所以萧听云还是坚持称不要。
虽然自己这样算仪容不整,也好过出去被诟病。
裴予宁想了片刻,“那给你拿件披风可好?”
没等人拒绝,张全福便急忙应下赶紧出去寻人拿披风。
萧听云弯唇道谢,“多谢。”
“我们才见过两次,但你好似说了不少谢谢了。”裴予宁玩笑道。
“谁让我的“麻烦”太多。”萧听云也同样以玩笑应之。
“我的“麻烦”也不少。”
“那我们不是麻烦二人组?”萧听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便道出一句与此时不相符的话。
好在裴予宁虽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但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两人之间气氛倒是不太那么生硬了。
张全福双手呈了件墨色披风,肉乎乎的脸笑盈盈,“姑娘,您的披风。”
一旁裴予宁眉头微蹙,倒没说什么。
“多谢。”萧听云取过披风,扑面而来一股松香的味道。
萧听云一怔,下意识看向对侧的人,怀中的披风顿时有些烫手。
30略逊一筹
萧听云一怔,下意识看向
对侧的人,怀中的披风顿时有些烫手。
张全福心里反倒咯噔,别是自己自作主张过头了些?!
裴予宁垂眉喝了口温茶,再望向对面时发现女子还是一脸倔强的盯着他。
僵持了半晌,裴予宁终是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温声道,“披上别着凉了。”
萧听云眼睛明显亮了些许,“多谢。”
轻轻环上双肩,披风有些宽大,松香的气息包裹着她,萧听云心尖微颤,再一口清茶入口,发白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看向棋盘未下完的对弈,寻声问道,“可会下棋?”
萧听云一愣,随后点点头,“会些。”
“可要来一局?”裴予宁柔声问。
“恭敬不如从命。”
萧听云应下后扫了眼棋盘,却一怔,“这棋……”
“怎么?”
萧听云抿了抿唇,俗话说:一盘棋鉴一个人。
这黑白两子交缠在一起,黑子先是不动声色,却是步步陷阱,诱人深入,待察觉时,已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而白子温和有礼,如水宽和,但又锋芒毕露,与之缠斗。
白子颓势已显,但她却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棋风格,与她父亲的棋路极为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