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走过去蹲在床边,马煜雯把脸靠过来,脸贴着徐波的脸,哭着说:“徐哥别担心,我的胳膊缝好了,医生说缝了八十八针,挺吉利的。”
徐波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她的背,“小雯对不起,我来晚了。”
马煜雯吸了吸鼻子:“徐哥,我胳膊伤了,以后我拥抱你的时候,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大力气了…”
这话说完,她呜咽出声,扎着针管的左手搂住徐波的脖子。
徐波亲吻了下她脸颊,问道:“小雯,是谁砍的你?”
马煜雯摇摇头说:“徐哥,我已经不疼了。”
接着她抓着徐波的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继续说:“昨天你刚给我打完电话,就有人敲门,我刚敞开门就被人挨了一棍子,等我醒过来,就看到了曹卓莹,她要买药我不给,她就吩咐一个瘦子砍了我胳膊。”
徐波点了下头,两手捧着她的脸,“小雯,我马上给你转院。”
这话刚说完,兜里手机传出铃音,掏出手机一看,是江雨翼的电话,立即接起:“江总好。”
电话那头的江雨翼说:“哎徐波,你前天说来南京,到了么?我给小雯打电话怎么关机啊?”
此时马煜雯把手机拿过来,说:“妈,最近几天我们回不去了,徐哥的工厂这几天很忙,我在他厂里帮忙呢,在家等我,好久没尝过妈妈做的菜了呢。”
江雨翼笑了笑说:“小雯啊,啥时候来都行,来的时候提前给妈个电话哈。”
通话结束,她把手机给了徐波,说:“徐哥,我饿了。”
徐波说:“等转过院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随后徐波把马煜雯转去了人民医院,打电话给郝小梅让她来照顾着。
郝小梅看到马煜雯又受伤了,就问徐波:“徐老板,雯姐又惹谁了?”
徐波说:“被狗咬了,问题不大。”
……
与此同时,破衣烂衫的曹卓莹从毅雄大厦走了出来。
她两只手被钉了钢钉,缠着卫生纸,此刻她心里的愤怒已经掩盖之前的恐惧与屈辱,她咽不下这口气,发誓要周毅雄血债血偿。
周毅雄站在大厦顶层的一个办公室里,伸出脑袋俯视着曹卓莹上了一辆面包车,随后他对旁边一个中年人说:“按说好的计划办吧。”
中年人点头,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曹卓莹被送去医院,伤口消毒包扎,她马上出院,打电话把寡龙叫了过来。
寡龙来了之后,曹卓莹把一个地址给了他,对他说:“去这个地址,把周毅雄的老婆许柒月抓过来。”
寡龙接到任务,立即开着车去了县城南端一处平房。
他在柒月房子院墙外,瞅了瞅巷子里没人,就把一个啤酒瓶丢进院子,随后爬上了墙头。
他爬上墙头后,看到一个大肚子孕妇从堂屋走出来,孕妇年纪不到四十岁,面容清秀,她看了眼院子里的碎玻璃渣,随后四下张望。
寡龙从墙头缩回脑袋,确认了只有这个大肚子女人一人在家。
他跳下墙头,打电话叫同伙过来,随后敲响了院门。
许柒月扶着腰走过去开了门,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男人,皱眉问:“你们…找谁啊?”
寡龙笑了笑,踏进院门,把门闭上,说:“你老公派我来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柒月一听,“毅雄没跟我说过啊,再说前天刚做了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