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坐到餐桌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挺甜的,好吃。
&esp;&esp;她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打开的纸箱子上:“这是什么?”
&esp;&esp;“哦那是先生的行李,我刚收拾来着,还有一箱子东西没归整完,等我做完晚饭就来收拾。”
&esp;&esp;桑宁又喂了一大口蛋糕到嘴里,起身走过去:“我来吧。”
&esp;&esp;反正她现在也闲着。
&esp;&esp;这纸箱子里装的都是些琐碎物品,一整盒袖扣,还有一整盒领带,还有一整盒的手表。
&esp;&esp;桑宁将这几个长盒抱出来,正准备抱到衣帽间去,余光却忽然扫到了里面角落还放着一样东西。
&esp;&esp;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子。
&esp;&esp;她眸光微滞,伸手,将那小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立着那枚熟悉的,璀璨的钻戒。
&esp;&esp;我比蛋糕甜
&esp;&esp;桑宁停顿了三秒,微微抿唇,将戒指盒关上,然后和那几个长盒一起收到了衣帽间里。
&esp;&esp;现在衣帽间里专门空了一面衣柜给贺斯屿,她将这些东西一并收到了旁边的大抽屉里。
&esp;&esp;半小时后,贺斯屿开完会从书房出来,桑宁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手里还捧着那碟草莓蛋糕。
&esp;&esp;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她也没反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机,手里的蛋糕都才吃了一半,捏着叉子没再动。
&esp;&esp;“看什么呢?”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电视里正在播放电视剧。
&esp;&esp;“梦郎,我家中已经给我定了亲,所有人都想要拆散我们,可我只爱你,哪怕天下人都反对,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esp;&esp;女人哭的梨花带雨。
&esp;&esp;男人紧握着她的手,悲痛欲绝:“只恨我无能,便是用尽全力也无法娶你,莺莺,我们来世再见!让我先走一步!”
&esp;&esp;男人说着,提起剑就要自刎。
&esp;&esp;女人立马抓住他的手,哭泣着摇头:“不!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愿独活!梦郎,你带我走吧,我愿意跟你私奔!哪怕无名无分,哪怕和天下人为敌,我也只想和你长相厮守!”
&esp;&esp;“真的?!”
&esp;&esp;“天地为媒,再次见证,从此以后,我薛莺莺就是你的妻子!”
&esp;&esp;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esp;&esp;贺斯屿皱眉,这什么玩意儿?
&esp;&esp;桑宁眨了眨眼,这画面为什么这么眼熟?
&esp;&esp;“你爱看这个?”贺斯屿问。
&esp;&esp;桑宁回神:“没,只是觉得挺新鲜。”
&esp;&esp;这狗血剧也能叫新鲜?
&esp;&esp;她到底什么觉得不新鲜?
&esp;&esp;“你在山里没看过电视?”
&esp;&esp;桑宁摇头:“没有。”
&esp;&esp;“……”
&esp;&esp;桑宁看着电视的画面,沉吟着:“这种电视要少看。”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认真道:“容易把脑子看坏。”
&esp;&esp;在古代谁家好姑娘跟野男人私定终身?她和外男几乎都没说过话。
&esp;&esp;聘为妻奔为妾,放着家里三媒六聘的未婚夫不嫁,跟野男人私奔?那是疯了。
&esp;&esp;南思雅估计就是看这些剧把脑子看坏掉的。
&esp;&esp;贺斯屿:“……”
&esp;&esp;他大手懒懒的搂住她的腰:“我看你看的也挺起劲。”
&esp;&esp;桑宁呆了一下。
&esp;&esp;这剧情虽然没脑子,但,确实还上头的……
&esp;&esp;她回头,认真的回答:“我是带脑子看的。”
&esp;&esp;他凑上去亲她:“嗯,那就多看点。”
&esp;&esp;桑宁连忙伸手抵住他,偏头躲开:“要吃晚饭了!”
&esp;&esp;家里还有人,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热。
&esp;&esp;张妈适时地走出来:“先生小姐,晚饭已经做好了,我就先走了,以后每天上午十点来。”
&esp;&esp;贺斯屿转头看过去:“行。”